上一次。他抓走周詩語,有江志文攜帶南夢山護身符出現。而今,他親自來萬霧山莊抓周詩語,結果?這周詩語居然又蘇醒了南夢山的九蓮血脈?“南夢山!”“永遠都是南夢山壞我好事!”“就算你身懷南夢山的九蓮血脈,那又如何?”“你是四神陣的祭品,就要老老實實,被獻祭給四神大人!”看著宛若神邸般的周詩語,劫安驚叫一聲,然后目光猙獰的撲上前,就要生擒周詩語!但這時。周詩語嘴里,卻是傳來一道生澀隱晦的古老字符,“誅邪!”聲音落下。嘩,一道刺目的強光,便從周詩語眉心迸發(fā)而出。這強光。好似貫通天地的霓虹,劫安都來不及閃躲,整個人,就已然是被強光洞穿了身體。“不,這不可能。”“怎么會這樣?”“你才覺醒了九蓮血脈,怎么可能傷到我?”劫安大驚,他望著周詩語的目光,也滿是復雜之色。自己修行武道漫長歲月。可到頭來。卻不敵一名剛剛覺醒了九蓮血脈的周家女子?“這就是武道命么?”“哈哈哈。”“可笑可笑。”“我一生修武,最后,卻連南夢山的神跡,都無法比擬?”“......”笑聲中,劫安的樣子,也是有些瘋癲。最終。他含恨的目光,看了眼周詩語,轉而身體化作滾滾黑霧,消散在了萬霧山莊中。劫安逃了。因為他明白,自己再不逃,留在萬霧山莊,下場只將萬劫不復。“這?”“劫安消失了?他、他是死了么?”當看到劫安的身影潰散后,不少周家族人,逐而的回過神,臉色,也有些如夢似幻。因為他們可都看到了。最后,并不是江志文這個武者,擊潰了劫安,反而是周詩語,擊潰了劫安。“不,劫安還沒有死,但他應該是重傷逃了。”望著遠處,江州市天際的陰暗云霧,周弘博寒著臉說道。“沒死?而是逃了?”“表姐,你快去追劫安啊,斬草要除根的。”“是啊,表姐。”聞言,不少周家的親戚,都是連忙對周詩語說道。今后在江南省。周詩語雖不怕劫安,但其他周家的親戚,肯定也擔心,劫安禍及無辜。“......”聽到那些周家眾人的話,周詩語并沒有回答,而是目光呆滯的看了看四周。良久。周詩語才輕言輕語的說道,“我這是睡了多久?”“南柯一夢三千年。”“我應該,是睡了三萬年吧?”“還有......”說著,周詩語溫柔的目光,又是看向了腳下,奄奄一息的江志文,“他是我這一世的丈夫么?”“身懷龍骨?卻被挖了龍珠?”“好生命苦的男子。”“......”就在周詩語自言自語時,周弘博等人,已經是圍了過來,噓寒問暖道,“女兒,你沒事吧?”“周詩語,你如今,是什么修為了?你能打傷劫安,怎么著,也得是五重天的武者了吧?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