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劫安出來吧,我不想濫殺無辜。”江志文只沉聲道。如果之前。白鴻淵不提及劫安,那么,江志文可能已經動手了。但對方背后,既然有人指使,那江志文也不想傷及無辜的人。畢竟。若江志文真失手殺了白鴻淵,那么,今后江南省,白家族人的下場,怕不會好過。這里面牽扯的。可不僅僅是白鴻淵的性命,反而涉及了諸多利益。所以,江志文才沒有,直接殺了白鴻淵。“濫殺無辜?”聽到江志文的話,白鴻淵先是一愣,但跟著,他又失聲笑了起來,“噗,我說周老弟,你們金陵周家的上門女婿,是不是腦子不合適啊?”“都這個時候了。”“他不想著求饒,居然還打算殺了我?”“難不成......”“你沒有把武者的消息,告訴這上門女婿?”聽到白鴻淵戲虐的話,周弘博看了眼江志文,神色,也是有些復雜。因為他也沒想到。在這個節骨眼。江志文竟還能出口成章,去威脅白鴻淵。“志文,別無理取鬧了。”“你現在惹怒白鴻淵,可沒有任何好下場的。”周弘博出聲,勸說江志文兩句。如果是以前。江志文還沒有被京都江家拋棄,那么,周弘博承認,江志文的話,的確對白鴻淵有威脅力。但現在......?江志文已經淪為京都江家的棄子。何為棄子?就是說,江志文的死活,江家并不會理會。如此前提下。江志文又拿什么資本,去威脅身為武者的白鴻淵?“岳父,我沒無理取鬧。”江志文搖了搖頭,聲音平靜,“區區白家,我還沒有放在眼里。”“行了,江志文,你快拉倒吧。”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在這裝比呢?”“怎么著?”“臨死前再扮演最后一次跳梁小丑?”“還你不把白家放在眼里?你以為自己是誰啊,傳聞中的武者,還是什么?”周紹文嗤笑的看了眼江志文。他心中,雖然也怕的要死,但此刻卻還是忍不住,想譏諷江志文兩句。“周紹文,你猜對了,我的確是武者。”見周家眾人都是看向自己,江志文不緊不慢點頭。這個時候了。江志文也沒辦法藏著掖著,索性落落大方的承認武者身份。因為他繼續隱瞞?也沒有任何意義。畢竟很快,江志文就要和白鴻淵背后的劫安交手。至于交手的結果?江志文心頭也沒底。但更大的概率,是自己不敵劫安吧。“你是武者?”“哼,江志文,你又在說什么夢話?”“你連源山拳都沒資格修行,還妄想成為武者?不覺得有些天方夜譚么?”連葉瀾如今,也是看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