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文,其實,我也不知道,到底是哪位武者,抓走了詩語,但十有七八,可能,就是一名叫做青玄的武者。”看著近乎失控的江志文,周弘博一陣思量后,道出了心中的猜疑。因為不久前。北澤省陳家的人,來過周氏集團,只為給青玄送禮,而恰逢,周家對那名為青玄的武者,又一無所知。在這種前因后果的加持下。周弘博才會猜測,那天夜里,抓走周詩語的武者,或許,就是陳家提及過的青玄。“青玄?”聽到周弘博的話,江志文卻是笑了。他怎么可能,去抓自己的老婆?這不是多此一舉么?“志文,要不......你先回家吧。詩語的事情,我會想辦法的。”“你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,牽扯到武者,你也幫不上什么忙的。”看著有些失神的江志文,周弘博輕嘆的勸說道。他此刻。當然也能明白江志文的心情。但是。那抓走周詩語的人,可是傳聞中的武者,這等高高在上的存在,連他周弘博,都束手無策,又何況是不知武道的江志文?“岳父,有沒有可能,是江明島江家的人,抓走了周詩語?”江志文站在周家別墅中,并沒有離開,而是反問周弘博。若這一切。真是京都江家所為,那江志文,就只能拿著月吟劍,提前殺向江家了。“并非江家所為。”周弘博搖了搖頭,“那天夜里,抓走詩語的武者,一直帶著面紗,應該是不敢示人。而江家?可不會做出這等偷雞摸狗之事。”周弘博說到這,嘴角,也是有些苦澀。倘若真是江家抓走了周詩語。那金陵周家?怕也早就不復存在了。因為以周弘博對江家的了解,那等古武世家辦事,可是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。“哦?既然不是江家,那為何,還會有武者要抓我老婆?”江志文不解的看了眼周弘博。他可不記得。周詩語這些年,有得罪過什么武者。既然沒有交集。為什么,周詩語還會讓武者抓走?“這個......我也不太清楚。許是那青玄,和周詩語有些恩怨吧。”周弘博一口咬定,抓走周詩語的人,就是青玄。“岳父,我老婆是什么時候被抓走的?”江志文不想和周弘博議論青玄的事情,只低沉著臉問道。“七天前。”周弘博也沒隱瞞。事到如今,他也沒什么可瞞著江志文的了。“七天前?那不是我剛離開金陵的日子?”江志文的眉頭,皺的更深了。同時他心中。也有些懊惱,早知如此,自己當初,就應該晚些前往江州市尋覓云素鋼。若他留在金陵。那蒙面武者想掠走周詩語?肯定不會容易。“江志文,這里沒你的事情了,趕緊出去吧。”“詩語我們周家,會想辦法找回來的。”一名周家長輩,不耐煩的看了眼江志文。歸根到底。這些周家的人,始終都沒把江志文當成自家人看待,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言論。“好。”江志文點點頭,正要從周家別墅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