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云素鋼......”江志文正說著,可突然這時,踏踏,有何家的下人,找到了何樸靜,并神色慌張道,“何小姐,不好了,出大事情了。”“蒙伯,怎么了?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看到這滿頭大汗的何家下人,何樸靜心中不解。“是、是杜家的人,他們找上門,想索要云素鋼雕像。”叫做蒙伯的管家,頗為無奈開口。“什么?杜家來我們何家,索要云素鋼雕像?”聞言,何樸靜的臉色,也是有些惱怒,只見她漲紅臉的喊了聲,“杜家憑什么啊。”“他們真把我何家當成軟柿子了不成?一而再的欺負我們?”想到這些年,杜家對何家的所作所為,何樸靜氣的咬牙。“何小姐,你小點聲,若是讓杜家的人聽到,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。”眼見何樸靜開始咒罵江州市杜家,蒙伯身子一個機靈,連忙提醒。“對了,蒙伯,杜家是誰來我們何家的?”何樸靜想起什么,蹙眉問道。“是杜恩媛小姐,還有杜家的氣勁高手。”當蒙伯說到氣勁高手時,他的聲音,也是有些無力。正因為杜家有氣勁高手。所以,江州市這么多年,才一直是杜家說了算。“杜恩媛?這賤人還敢來我們何家?”“他不是和李無忌約會去了么?”聽到杜恩媛的名字后,何樸靜的臉色,又是一陣陰晴不定。片刻后。何樸靜對江志文說了句你先留在這里,就匆匆跟著蒙伯走出了別墅。別墅外。不少何家的親戚,正在被杜恩媛威脅。“何爺爺,我勸你,還是老老實實,把云素鋼雕像交出來吧。那等價值連城的寶物,可不是何家一個小小二流勢力,有資格染指的。”杜恩媛戲虐的目光,盯著何老爺子,面帶微笑的調侃道。“杜小姐說笑了,什么云素鋼雕像?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?”“我們何家,雖有資格開采江州市的云素鋼,但迄今為止,老夫也沒見到什么云素鋼雕像。”聽到杜恩媛的威脅,何老爺子只平易近人的回答。“行了,何爺爺,別裝蒜了,有人親眼見到,你們何家從龍泉山拉走了一車云素鋼雕像。這事情,難道還有假?”眼見何老爺子否認,杜恩媛美眸一冷,又是尖酸刻薄道。“杜恩媛,無憑無據,你怎么好意思來我們何家索要云素鋼?別人說什么,你就信什么?你不長腦子的么?”看到杜恩媛那趾高氣揚的姿態,從別墅中走出來的何樸靜,則是冷然開口道。“何樸靜,我和何爺爺說話,有你插嘴的資格,你又算什么東西?”杜恩媛瞪了眼何樸靜,毫不留情道。“你......”何樸靜跺了跺腳,正要開口,但旁邊的何閔,卻一把拉住了她,并嚴厲道,“樸靜,你給我閉嘴!”何閔知道。何樸靜和杜恩媛有所過節,但眼下,他卻不能讓女兒出言不遜,得罪杜恩媛。畢竟。杜恩媛的身后,可站著一名杜家的氣勁高手。那等人物,可是江州市何家只能仰望的存在,萬一,何樸靜哪句話,觸怒了對方,那何家的下場,就只剩下萬劫不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