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按照《傷寒雜病論》的偏方記載,偏癌癥的靜脈惡化這種病,不過是小兒科罷了。“八成?是百成中的八成?”何樸靜猶豫的看向江志文。心道就算如此,那也是快十分之一的概率,對比江州市醫院承諾,已經算高了。“不是,是十成中的八成。”看著面帶忐忑的何樸靜,江志文又一次搖頭。“十成中的八成?”“這......”何樸靜猛的倒吸口氣,就連旁邊的王大夫,也是驚疑不定的看向江志文,愕然道,“你有八成把握,治好偏癌癥的靜脈惡化?”“對。”江志文笑著點頭。“唉,我說年輕人,連華夏醫科院的大夫,都不敢說有一成把握,治好偏癌癥的靜脈惡化。你又是哪來的底氣?你......”王大夫正說著,卻被江志文把話打斷,“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,我敢到醫院亂說么?”“治死人,那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。”有關《傷寒雜病論》的事情,江志文也沒告訴王大夫,畢竟那醫典,可是江明島江家的東西。“好像也是......”聽得江志文的話,王大夫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倒也沒再繼續開口。說實話。王大夫還巴不得,把何老爺子這個病人,甩手交給江志文呢。若江志文治好了何老爺子,那自然是皆大歡喜,可如果......江志文治不好?那何家針對的,就不會是江州市醫院了,而是江志文!“好,既然你有八成的把握,治好我爺爺,那你和我來。”何樸靜內心反復的思考后,她一把拉著江志文,來到了314病房。“唉?樸靜?”眼見兩人離開,那氣質婦女先是一愣,然后匆匆追了上去。......314病房中。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,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,四周,則是十余名何家的親戚。“樸靜來了。”看到何樸靜走來,那些何家的長輩,都是微微點頭。“樸靜,這位是......?”何樸靜的父親,看到一旁的江志文后,眼珠子一轉,八卦道,“你男朋友?”說到男朋友時。何樸靜父親的嘴角,也是有些激動和開心。女兒真是長大了。單身二十六年,終于知道找男人了!這下,他總算不用擔心何樸靜孤獨終老了......“爸,你別亂說,他是給爺爺治病的大夫。”何樸靜沒好氣的白了眼父親,這才對江志文道,“需要把我爺爺,移步至手術室么?”下意識的。何樸靜還以為,江志文要給何老爺子進行手術。“用不著那么麻煩。”江志文淡然一笑,緊接著,他在病房的醫藥盒中,找到三根銀針,便徑直走向何老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