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夫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前天我來醫院,爺爺他都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,就不行了?”何樸靜一下拽住面前的醫生,貝齒咬著薄唇,聲音,輕輕的顫抖。“何小姐,你冷靜一點,何老爺子得的病,本就是偏癌癥的靜脈惡化......這種病,說白了,就是不治之癥,去世也是在所難免的。”王大夫說著,他見何樸靜蹲在地上,開始哭泣,又忍不住安慰道,“何小姐,人生在世,生老病死也是沒有辦法的,這命啊,不可違......”“你就別難過了。”何樸靜只心無旁騖的哭泣著,并沒理會王大夫的勸說。“唉......”見狀,王大夫嘆了口氣,又說道,“何小姐,你先把字簽了吧。”“我不簽。”怎想,何樸靜卻是目光泛紅的盯著王大夫,一個勁哽咽道,“我不信爺爺會有事的,他才不會丟下我。”“這......”看著柴米油鹽不進的何樸靜,王大夫心中,也是無比郁悶。他最擔心的。就是病人家屬,不肯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。結果倒好,怕什么來什么。“何小姐,你如果不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,那我們江州市醫院,是沒辦法,給何老爺子進行手術的。”短暫的沉默后,王大夫徐徐道,“進行手術,何老爺子,尚且還有一分希望活命。但如果不進行手術,那他......”后面的話,王大夫都有些不忍心說出來,害怕打擊何樸靜。“一分希望?具體是多少?概率很大么?”聽到王大夫的話,何樸靜好像發現了救命稻草般,目光迫不及待的問道。“一百分的一分希望吧。”被何樸靜直勾勾盯著,王大夫也不好意思說謊,只好硬著頭皮道。“一百分的一分?”何樸靜重復了下王大夫的話,跟著,她嬌軀又一顫。那豈不是說,自己爺爺手術過后,不會去世的概率,只有百分之一?“樸靜,你怎么才來,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了么?”正在何樸靜失神中,遠處的醫院走廊中,迎面走來一名穿著高跟鞋的氣質婦女。這婦女背著LV包包,脖子上,也帶著名貴鉆石項鏈。“三姨。”看到這氣質婦女后,何樸靜揉了下眼睛,小聲道,“我還沒有簽字。”“怎么還沒簽字?快點簽字,你爺爺還等著做手術呢。”那氣質婦女一邊說,一邊從LV包中,取出一支筆,遞給何樸靜。“我......”何樸靜心中幾番掙扎后,最終,她閉上眼,打算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。“咦?偏癌癥的靜脈惡化?這要進行手術,大概率是要死人的啊。”就在何樸靜拿起筆,準備簽字時,突然,一道冷不丁的聲音,從她耳旁傳來。“是你?”何樸靜回頭,她見身后人畜無害的江志文,正盯著自己手里的病危通知書,不由呵斥道,“你怎么在這?”“我跟你一起過來的。”江志文也沒隱瞞,實話實說。“跟蹤我?”聞言,何樸靜臉上的表情,更是冰冷了,就見她合上手中的病危通知書,打算報警抓走江志文這個跟蹤狂。但江志文卻先一步的說道,“你爺爺的偏癌癥的靜脈惡化病,我能救。”“你能救?”何樸靜愣愣的看了眼江志文,都還以為,自己聽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