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安雪山上。隨著雪崩的出現,不少來此處采摘雪蓮子的農民,也都不敢上山了,而是在山腳打了個帳篷,各自閑聊八卦......“奇怪了,這好端端的,祁安雪山上,怎么會有雪崩呢?這不耽誤我們賺錢么?”一農民看著遠處雪山,滿臉抱怨。“誰說不是?上一次祁安雪山發生雪崩,還是好幾十年前的事情,沒想到,竟讓我們碰上了這天災?”又一農民說著,眼神中,滿是后悔,“早知道,我就應該早些來祁安雪山。來早了,現在估計也把錢賺上了。”“行了,別怨天尤人了,慢慢等吧。崇明市醫院發出的懸賞,足足持續到今年年底,想要賺錢?只要肯吃苦,怎么都把錢掙上了!”一名上了年紀的農民,倒是心態不錯。“唉,就是不知道,祁安雪山發生了雪崩,上面的人,下場怎么樣了。”一名老婆婆說著,眼神中,也帶著幾分擔憂。那么大的雪崩。只怕,會鬧出人命的。“這誰知道?只能祈禱他們好運了。也幸好,如今不是十月天,來祁安雪山旅游的人也不多,不然啊,傷亡恐怕更大。”一名拄拐老者,微微搖頭。這老者并非是來采摘雪蓮子的農民,而是家住在祁安雪山附近,得知雪崩后,跑過來看熱鬧。“那倒也是。十月天江南省的人都放假了,會有不少人來祁安雪山旅游。就是不知道,這次祁安雪山發生雪崩,今年,還會有多少人過來。”旁邊一中年男子笑道。“我看沒多少人會過來了,這雪崩鬧得人心惶惶的,多危險啊?”幾名婦女碎言碎語道。......不同于祁安雪山腳下的熱鬧。祁安雪山上。卻是一片寂靜,死氣沉沉。在雪崩發生的一瞬間,不少來此處采摘雪蓮子的農民,都是各奔東西。運氣好的。避開了雪崩,但也被困在山巒,沒辦法下山,只能等待救援。運氣不好的?則是兇多吉少了。祁安雪山一處狹窄的洞窟中。喬雨馨和喬山海一老一少兩人,正躲在此處。“爺爺,雪崩結束了么?”看著洞窟外的白雪,喬雨馨的聲音,也是有些劫后余生。不久前。她和喬山海兩人,從山頂尋醫歸來,結果,兩人還沒走幾步路,就遇到了這雪崩。也幸好,他們躲在了這山洞中,才避開了災難。“應該是結束了。”喬山海說著間,又走到洞窟外,打量外面的景色兩眼,這才道,“雨馨,我們可以下山了。”“現在下山?”喬雨馨面帶幾分遲疑,“可是爺爺,萬一我們途中又遇到雪崩怎么辦?要不,我們還是等崇明市的救援吧?”“等待救援?”喬山海立馬否決了喬雨馨的提議,“那不行,如今江南省白家,正在四處尋找我們。若是救援隊的人趕到,白家,肯定也會發現我們的下落。”“這......”聽爺爺說起白家,喬雨馨這才意識到,自己的處境,不容樂觀。“可是爺爺,難不成,我們要一輩子這么東躲西藏么?”喬雨馨貝齒咬著薄唇,她憋屈的看了眼喬山海,面帶無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