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安荷廟祭拜文殊菩薩?!苯疚囊矝]隱瞞,實話實說。不過,牽扯到龍脈和東方廣場的老宅一事,他卻是沒有告訴對方?!凹腊菸氖馄兴_???”“真沒想到......幾十年過去,居然還有人記得文殊菩薩?!蹦琴u烤紅薯的老大爺感慨兩句,這才對江志文道,“小伙子,安荷廟就在宿北的萍鄉村?!薄捌监l村?可是我在網上查了,萍鄉村沒有任何廟宇啊?!苯疚娜滩蛔¢_口。他也擔心,這賣烤紅薯的老大爺,是不是記錯了?別自己到了萍鄉村,卻找不到安荷廟,白忙活一場?!熬W上?”“嘿嘿,網上怎么可能記載安荷廟,那廟宇在宿北市,可沒幾個人知道了?!边@賣烤紅薯的老大爺,意味深長道?!芭叮窟@是為何?”江志文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?!跋胫腊??”看著江志文好奇的樣子,那賣烤紅薯的老大爺,卻是笑著道,“你買我幾個紅薯,我就告訴你。”“行,沒問題?!苯疚恼f著,從面包車里,取出一疊錢,爽快的遞給對方,并道,“老大爺,這些錢足夠了吧?”“足夠了,足夠了。”那老大爺伸手,接過江志文遞來的錢,整個人笑得合不攏嘴,他一邊把錢放在口袋里,一邊說道,“安荷廟是不詳的廟宇?!薄耙郧八肋^人的,所以,在宿北市,很少有人會提起那間廟宇?!薄熬枚弥?。”“宿北市的人,就漸漸遺忘了安荷廟?!彼肋^人?聽到這話,江志文立馬想到了不久前,趙裴智的說辭。對方不讓自己來安荷廟。十有七八......也是因為,這廟宇太過陰森,象征不詳?!袄洗鬆?,不知,安荷廟死過什么人?”江志文多嘴問了句。他剛問完,下一秒就后悔了。因為這賣紅薯老大爺的回答,卻是讓江志文背后,一陣毛骨悚然?!鞍埠蓮R至今,已經死了百余人了?!薄八坪?,只要去里面祭拜文殊菩薩的人,都沒有什么好下場。”說到這。那賣紅薯的老大爺,又是微瞇著眼,似笑非笑的看向江志文,“小伙子,你現在,可還是要去安荷廟,祭拜文殊菩薩?”“我......”江志文嘴角一抽,說去也不是,說不去也不是。因為他不去安荷廟。怎么拆除東方廣場的老宅?沒有龍脈,江志文談何找江家復仇?“老大爺,你和我說笑的吧?”“一個小小的安荷廟,還能死百余人?江南省發生這么大的命案,都不上新聞的?”江志文猶豫了下,又是問道。他總感覺。這賣紅薯的老大爺,是在嚇唬自己。若不然,江南省怎么鮮少有人知道安荷廟?“從古時至今,千余年的時間,死百余人也不算多吧?”看著瞠目結舌的江志文,這老大爺只微微一笑?!扒в嗄臧??”聽到這話,江志文頓時松了口氣。古時的事情,可算不得真,誰知道?安荷廟的傳聞,不是后人杜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