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地牢。江逸從懷中,取出一火折子,用來照明。因為到了地牢深處,這里......已經沒有絲毫的光線了。順著微弱的火光。江志文看到,在不遠處的一間牢房中,有一名滿身被鎖鏈囚禁的中年男子,泡在一個藥浴的木桶中。木桶里。有無數長蛇和黑蟞在游竄,看上去觸目驚心。“那就是苗疆一脈的傳人?”當看到這臉色蒼白,目光彌漫著血絲的中年男子后,江志文忍不住詢問江逸。“嗯。”江逸平靜點頭。“他身下的木桶是什么?怎么里面,還有蛇?”江志文疑惑。不知為何,當看到這苗疆一脈的傳人后,江志文心中,就會生出一股忌憚的念頭。就仿佛。這被囚禁在江家地牢中的男子,十分危險。“那是苗疆一脈的蠱蟲。”江逸如實說道,“蠱蟲很危險,普通人一旦沾染,就會七竅流血,你等下,最好不好靠近那苗疆一脈的男子。”“蠱蟲?”“這世間居然真的有蠱?”江志文心中震驚。“自然,這世間的繁華,可遠不止肉眼看到的那么簡單......”江逸點點頭,“只可惜,我們父子二人,這輩子是沒資格,看到那繁華的世界了。”聽江逸這么說,江志文又改口問道,“你還沒成為氣勁高手么?”“想成為氣勁高手,哪有這么容易?”江逸苦澀一笑,“若是當年......”說著,江逸聲音一頓,似是意識到什么,連忙閉上嘴,沉默不言。眼見江逸不吭聲。江志文也沒再追問,而是上前兩步,站在那關押苗疆傳人的牢房外,輕聲開口,“苗疆一脈中,可有讓人活不過二十四歲的詛咒?”牢房中,那浸泡在木桶中的男子,聽到江志文的聲音,徐徐抬頭,露出一張猙獰和滲人的臉龐。“詛咒?”那苗疆傳人自言自語,跟著,又歇斯底里的笑了起來,“哈哈,苗疆之中,什么詛咒沒有?該死的江家!”“仗著武道境實力,就對苗疆一脈痛下殺手,該死!”“終有一日,我要屠盡江家人。”看著那近乎瘋癲的苗疆傳人,江志文遲疑地詢問江逸,“這人什么情況......?”“他被抓到江家時,被江家內族的武者審問過。”江逸不確定道,“也可能,苗疆一脈的傳人,都是這般神志不清。”“我問你,二十四年前,你們苗疆一脈,有沒有在江南省的秧水村,降下詛咒?!”江志文盯著那頭發凌亂,目光猙獰的苗疆男子,又是冷聲質問道。“秧水村?”聽到這三個字。那苗疆一脈的男子,身體驀地一僵,兩只手咔咔的握在一起,都可以聽到骨頭碰撞的聲音,“哈哈哈,秧水村的女子,已經離死不遠了。”“千余年的獻祭,終于要結束了,要結束了......”嗯?發現這苗疆傳人,居然真的知曉秧水村,江志文連尖聲問道,“是不是你在秧水村,降下了詛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