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去多久。蔣青從江志文身旁醒來,如今的她,臉色更加憔悴和虛弱了。那如畫卷般,傾城動人的臉蛋,也披上了一層寒霜,看上去蒼白且無助。“蔣青,你醒了......”看到蔣青醒來,江志文正要說,自己得離開江南市一趟。但突然。蔣青卻是‘噗’的一口鮮血,吐了出來,然后整個人,又昏厥了過去。“蔣青?”看到裙擺上,沾染了鮮血的蔣青,江志文也是嚇了一跳,忙二話不說,抱著蔣青,來到了江南市的人民醫(yī)院。“唉,你這年輕人,怎么又來了?”人民醫(yī)院中,幾名急診室的大夫,看到江志文抱著昏迷的蔣青走來,都是齊齊搖頭道,“小伙子,你走吧。我們急診科,不收將死的人。你若準(zhǔn)備好了后事,就把人,帶到住院部。”急診科。那是救人的地方,蔣青無藥可救。送到這里,也是徒然。“大夫,你們有辦法,能讓蔣青,多活幾天么?”江志文乞求的目光,看向那些白衣大夫,顫聲問道。“多活幾天?”急診室的醫(yī)生面面相覷,最后齊齊搖頭,“生命器官衰竭,就是華佗在世也難醫(yī)。”“小伙子,你就別為難我們了。”“人有生老病死,節(jié)哀順變吧。”這些醫(yī)生,常年在死神手中搶奪人命,已經(jīng)見慣了太多的生離死別。對于蔣青這種情況。他們雖然同情,但卻沒有任何救治的辦法。“一點希望都沒有么?”江志文失神的重復(fù)了句,這才抱著裙擺上有著血痕的蔣青,來到了住院部。“病人要住院幾天啊?”住院部的小護(hù)士,拿著一空白的病歷單,詢問江志文。一般情況下。來住院部的病人,病歷單上,都會寫明住院的時間。但如蔣青這樣的空白病歷單,還真是十分少見。“幾天?這......”面對小護(hù)士的詢問,一時間,江志文有些回答不上來。因為他也不知道。蔣青到底,還能再住幾天院。“我說,你是病人的家屬么?我問你話呢。”那小護(hù)士見江志文不吭聲,沒好氣的哼了聲。“住、住院十天。”江志文看了眼臉色憔悴的蔣青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道。“我們江南市人民醫(yī)院的住院費,一天兩千,等下你去門診繳費。”小護(hù)士在病歷單上,用圓珠筆寫了幾個字后,這才叮囑江志文兩句。“好,我等下就去交費。”等小護(hù)士離開后,踏踏。病房外,又是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緊接著。柳月茹和幾名江南市的明星、歌手,來到了病房中。“蔣青!”柳月茹看到昏迷的蔣青。眼眶,一下有些泛紅。“你們怎么來了?”江志文意外的看向白江倪等人。“江少爺,我們是來看望蔣青的,聽說她......她得了絕癥。”莊芊擠出一抹笑容,十分恭敬的對江志文道。雖說這些江南市的明星、歌手,都沒有參加江南所的年會。但是,以他們的人脈,不難打聽到,江南所的年會現(xiàn)場,都發(fā)生了什么。除了江子涵的離奇失蹤,以及蔣青的意外昏迷外。這些江南市的明星、歌手,還了解到,原來,真正讓雨樺苑贈送黑金茅臺的人,并不是江子涵,而是江湘的表弟,江志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