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市,夜幕降臨。人民醫(yī)院。等到蔣青入睡以后,江志文取出手機(jī),給江湘打了個電話,“表姐,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么?”“好。”“謝謝表姐了。”掛了電話,江志文回眸,看了眼病床上,神色虛弱的蔣青,睡意全無。這一刻。他腦海浮現(xiàn)的,皆盡是這些日子,和蔣青在一起的過往。或是悸動,或是無奈,或是苦澀。但每一種情緒,都承載了兩人之間的回憶......可能。這份回憶,在不久后,就只能深埋在江志文的內(nèi)心深處,不再被提起。“唉......”江志文坐在床邊,望著病房外的夜色,樣子,十分無力。苗疆一脈的詛咒,并非華夏的疾病。連江家的醫(yī)典,都束手無策,何況是人民醫(yī)院的大夫?江志文現(xiàn)在能做的。只不過是陪伴蔣青,走過她人生路途的最后幾天罷了。至于救下蔣青的性命?別說江志文做不到。就連江家的武者,同樣做不到。這些…都是江湘親口所言,想來,不會有假。夜,不知不覺,更深了。等到第二天。有人民醫(yī)院的小護(hù)士,來到病房中,給蔣青量了體溫。“三十八度七,還在高燒。”那小護(hù)士把蔣青的情況,匯報給了江志文,這才轉(zhuǎn)身離開。“蔣青,喝點(diǎn)水吧?”小護(hù)士走后,江志文給蔣青,倒了杯水。“我不渴。”蔣青搖了搖頭,緊接著,她看了下時間,然后對江志文道,“江志文,我們走吧。”“走?去哪?”江志文一愣。“你忘記昨天答應(yīng)過我,要一起坐摩天輪么?”蔣青沉著臉,悶悶不樂道,“怎么,昨天才承諾我的約定,今天就想反悔了?真以為我不敢給周詩語打電話?”“要不等過兩天,我們再去坐摩天輪吧,醫(yī)生說你身子虛......”江志文這么說,也是為了蔣青考慮。但蔣青卻一點(diǎn)不領(lǐng)情,“過兩天,我還有幾個兩天?”“江志文,你若不愿意去,今天就可以回金陵了。”蔣青說著,便別過頭,不再看江志文。看著有些賭氣的蔣青,江志文連賠笑道,“好,那我們今天就去坐摩天輪......”從人民醫(yī)院辦理了出院手續(xù)。江志文和蔣青,來到了江南市最大的游樂場。“不好意思,兩位,今天我們游樂場休息,暫停營業(yè)。”游樂場的員工,看到江志文和蔣青走來,連迎上前,不好意思道。“暫停營業(yè)?”江志文一愣,“不是,游樂場怎么還會暫停營業(yè)?”“是這樣的,我們游樂場的設(shè)備,這兩天在定期維護(hù)和檢查......”那游樂場的員工,耐心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