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“他、他是江南所的少爺?”聽到余文豪的話,司徒陌整個人都愣住了,就見他有些顫抖的手,徐徐松開江志文的領口,表情,極其的恐懼。按說。這樣的神色,是不應該出現在一名氣勁高手的臉上,可是,司徒陌卻知道,比起得罪江南所,得罪江少爺的下場,還要更加凄慘。因為江少爺背后,就是京都的江家。“他是江南所的少爺......?”“臥槽?他不是金陵的鑒寶大師么?”“我、我的頭有點暈,讓我緩緩。”塵芳閣中,不少豪門家主、集團老總,看著余文豪對待江志文的恭敬態度,也是完全的回不過神。甚至這一刻。他們都在懷疑,自己是不是在做夢?啥情況啊......?一個金陵的鑒寶大師,怎么轉眼,就搖身一變,成了江南省,萬人之上的豪門大少?“豪總?您、您不是在說笑吧?他是江少爺?”董小魚走到余文豪身旁,五味雜陳的目光,看了眼江志文,心中,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。不久前,董小魚可是出言不遜,得罪了江志文,她更是揚言,會讓江志文在江南市,不得好死。怎想?江志文的身份,竟是江南所的少爺?“哼,老夫怎么會說笑?”余文豪目光一沉,跟著,他又下意識問道,“董小魚,你方才,沒有得罪江少爺吧?”在余文豪看來。自己之前,都已經給董小魚,打過電話,說了情況,想來......這塵芳閣的拍賣官,應該是不可能,得罪江志文。“豪總、我、我......”董小魚說著,突然‘噗通’一聲,跪在地上,開始給江志文磕頭,“江少爺,我錯了。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不該得罪您。”“求求您,繞了我吧。我下個月就結婚了,我......”董小魚話音未落,噗通,噗通,她身后那些脖子上紋有‘江南’二字的黑衣男子,也是齊齊下跪,開始哀求江志文,“江少爺,求求您了,放過我們吧。不知者無罪,我們只是聽命董小魚......”“是啊,江少爺。我們......”看著那些塵芳閣的人員,給江志文道歉,余文豪氣不打一處來。“老子在電話里,怎么說的?”“讓你們消停一點,規矩一點。你們還能得罪到江少爺頭上?”越說,余文豪的目光,就越是陰寒。因為連他也得罪不起江志文啊......萬一等下,江志文遷怒下來,他這個塵芳閣老板,還怎么在江南市混?“豪總,我不知道他是江少爺啊。我、我以為他是鑒寶大師。”董小魚聲音哽咽,目光也有些麻木。她是真的沒想到。自己這樣的小人物,有朝一日,能在江安市,得罪如此可怕的大人物。“鑒寶大師?”余文豪憐憫的看了眼董小魚,恨鐵不成鋼道,“董小魚,我看你這些年在塵芳閣,真的白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