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就沒有么,你怎么還急眼了?”看著氣急敗壞的江志文,寧雨瓊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問道,“你什么時候回金陵?”“干嘛?”江志文冷不丁開口。“王可瑤想你了,說要和你去看金陵的燈展。”寧雨瓊說著,話鋒一轉(zhuǎn),又臉紅的補充道,“我也會和你們一起去。”“看燈展?”江志文有些無語,回絕道,“沒空。”他最近忙的要死。又得陪蔣青,又得和妻子復(fù)婚,看什么燈展?這不是浪費時間么?“那你自己去和王可瑤說。”寧雨瓊見江志文拒絕自己,目光不由一冷,寒聲道。“等我回金陵再說......”江志文敷衍一句,又說道,“寧雨瓊,我有點渴了,能給我倒杯水么?”“沒空!”寧雨瓊貝齒輕咬著紅唇,一臉冷漠,聞言,江志文嘴角一抽,復(fù)雜道,“寧雨瓊,你什么意思?我可是你們航班頭等艙的乘客。”“所以呢?”寧雨瓊反問。“我口渴了,你身為空姐,難道不應(yīng)該,給我倒杯水?”江志文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。“說了沒空啊,你想喝水,自己倒。”寧雨瓊哼了聲。“你......”江志文讓寧雨瓊這女空姐,氣的不輕,當(dāng)即嚇唬道,“寧雨瓊,你不給我倒水,我可去金陵民航公司,投訴你了。”“那你去么。”寧雨瓊莫不在乎道,“反正王可瑤也沒人疼,我這么辛苦的工作賺錢,又有什么意義?”聽到寧雨瓊那陰陽怪氣的聲音,江志文張了張嘴,無奈道,“寧雨瓊,你至于么?我不陪王可瑤看燈展,你就待我苦大仇深啊?”“怎么不至于?”寧雨瓊幽怨的瞪了眼江志文,憤憤不平道,“王可瑤在九黎小學(xué),每天都很想念她的姐夫哥哥。”“可是。”“她的姐夫哥哥,卻是冷漠無情的負心漢。都不愿意,陪弱小無助的囡囡看燈展。”“為什么,世界上會有這么心狠的男人?”“連小孩子的心,都要摧殘。”“......”聽到寧雨瓊的碎碎念,江志文只覺得腦袋有些暈,連忙叫苦道,“寧雨瓊,我錯了,錯了,我陪王可瑤看燈展還不行么?”“江志文,這可是你心甘情愿的,我沒逼迫你。所以到時候,你少在王可瑤面前,說我壞話!”寧雨瓊攥著粉拳,面無表情的威脅道。“是,是,都是我自愿的。”江志文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,“寧雨瓊,現(xiàn)在能給我倒杯水么?”“你喝什么?”寧雨瓊溫恩爾雅的問道,樣子平易近人,“我們航班上,有咖啡和果汁。”“白開水就行。”江志文說道。“那你等我一下。”寧雨瓊應(yīng)了聲,便邁著高挑的玉腿,轉(zhuǎn)身離開。不一會。寧雨瓊端著一杯水,遞給江志文,聲情并茂道,“喝吧。”江志文喝了口水,然后,噗的一聲,他把水都吐了出來。“寧雨瓊?這水怎么是熱的?”江志文忍不住一瞪眼,生氣的看向?qū)幱戥偂!伴_水當(dāng)然是熱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