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含香,當初你非要下嫁京都,我沒同意,可是你死活不聽勸,現在好了......”“那江家,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里。”“你這是何苦?”“為了一個男人,搭上了自己的一輩子,至于么?真的值得么?”田含香的墓碑前,田含琪蹲在地上,自嘲一笑,她的眼神中,既有追憶,同樣,也帶著些許難過。畢竟小時候。田含琪和田含香,可是形同手足的姐妹。但現在?兩人卻是天人相隔,此生,再也不能相見。“小姨,你別難過了,人死如燈滅。”“我媽這輩子,從來沒有后悔,嫁入江家。”看著傷感的田含琪,江志文忍不住安撫兩句。時至今日,他都還能想起,三年前,母親對自己說的那些話。“含香當然不會后悔。”“可是......”“唉。”田含琪欲言又止,也知道,有些話,現在還不是時候,告訴江志文,于是把到了嘴邊的話,重新憋了回去。滴答,滴答。突然間,金陵的上空,下起了小雨。蔣青抬頭,就看到霧蒙蒙的天空,到處都是黑色的陰霾。她見江志文的心情,有些不好,于是伸手,和江志文十指相扣,并沒說話。“我們回去吧。”江志文看了眼母親的墓碑,這才看向田含琪,微笑道,“小姨,你難得來金陵一趟,今天我做東,好好招待你。”“不用了,志文,我等下,就要坐飛機走了。”田含琪看了下表,搖頭道,“晚上七點的飛機,還有兩個小時。”“今天就走?”江志文神色意外,“怎么這么著急?”“家里的外孫女才剛滿月,我得回去照顧。”田含琪說到外孫女時,目光中,也是洋溢著一抹幸福。“好吧。”江志文知道小姨忙,也沒堅持,而是道,“那我送小姨去機場。”“行。就拜托你了,志文。”......邁巴赫轎車外。金陵的雨,越來越大。“對了,志文,你打算什么時候,和蔣青結婚啊?”田含琪想起什么,含笑的問道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該考慮婚姻大事了。”她還不知道。江志文做了周家的上門女婿,否則的話,怕也會被氣的不輕。“結、結婚啊?這......太早了吧?”聽到小姨的詢問,江志文面帶一抹苦澀。“怎么就早了?”田含琪沒好氣道,“我女兒像你這么大,可都已經在備孕了。”“小姨,你是不知道,江志文對我一點都不好,經常沾花惹草,估計是沒打算娶我呢。”這時,蔣青惡人先告狀,委屈的對田含琪道。“蔣青,你他媽的,別太過分了!”聞言,江志文惱羞成怒的喊了聲。“江志文,你喊什么喊?哪有這么兇女孩子的?”田含琪瞪了眼江志文,責備道,“你再這么對蔣青,小心我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