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蔣青在江志文的陪同下,從金陵市醫院,辦理了出院手續。“蔣青,要不......你在休息幾天?”江志文看了眼,氣色虛弱的蔣青,忍不住道,“我們可以,過兩天再去秧水村的。”“我想就今天去。”蔣青目光清澈,“過兩天,自有過兩天的事情。”“一個月短暫。”“我哪能把時間,都浪費在醫院里,不是么?”蔣青說著,伸手撩了下耳畔的發梢,笑容明媚動人。“唉。”看到蔣青堅持,江志文欲言又止,倒也沒繼續勸說。他可不敢忤逆蔣青的決定......免得,惹這女人不滿。當天下午。江志文開車,載著蔣青,駛向了金陵的高速公路。秧水村距離金陵市,足有兩百公里,高鐵和火車不通,開車的話,也得三個小時。“江志文,你陪我去秧水村,周詩語不會說什么吧?”路途中,蔣青回眸,調侃的詢問江志文,聲音平靜。“我沒告訴周詩語......”江志文心虛的道。他哪敢告訴妻子,自己正和蔣青在一起?“膽小鬼。沒出息。”蔣青嬌哼一聲,旋即她側頭,看向窗外,不在理會江志文。“你他媽的......”被蔣青看輕,江志文也有些生氣,奈何,他卻不敢表現出來,只得討好道,“是,是,我就是沒出息,誰讓我是一個上門女婿呢?”“上門女婿怎么了?上門女婿,我也喜歡......”蔣青輕喃的附和一聲。三個小時后。江志文把邁巴赫齊柏林至尊,停在了秧水村的大山腳下。“還要爬山啊?”看著前方,那有些高聳和陡峭的山路,江志文微微一愣。“對啊,你以前,沒有來過秧水村么?”蔣青含首點頭。“嗯。沒來過。”江志文搖頭,若不是因為蔣青,他可能一輩子,都不會踏足這片山林。“也是,你們這些城里的孩子,很少會往農村跑。”蔣青說著,就邁著纖細的玉腿,往前方山路走。見狀,江志文緊隨其后。山林間。空氣新鮮,不時,還可以聽到鳥雀的鳴翠聲,以及小溪的流水聲,令人心曠神怡。“那是子牟河,我小時候,就經常在里面抓小蝦。”蔣青伸手,指著前方一條河流,目光追憶的對江志文道。“你還會抓蝦?”江志文表情古怪。“不然呢?看不起誰,討厭。”蔣青嬌慎的哼了聲,突然,她目光一亮,快步跑到一顆樹梢下,摘起一朵黃色花蕊,遞給江志文,聲情并茂道,“這是月老花,我們村的老人說過,只要把月老花,送給喜歡的人,兩人就可以白頭偕老,永不分離。”“這不就是牽牛花么?”江志文打量那黃色花蕊兩眼,冷不丁道。“你少廢話,我說這是月老花,它就是月老花。”蔣青瞪了江志文一眼,然后不由分說,把月老花,戴在江志文的頭上,目光彎成月牙,得意道,“吶,從現在開始,月老就幫我們,喜結連理了......”“以后,我們永遠不會分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