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芳不依不饒的道,“是不是李桂香讓你去租的車?”“李桂芳?你想找事是吧?”李桂香氣的一拍桌子,“怎么,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種,愛慕虛榮的女人?”“難道不是么?表姐?”李桂芳冷笑的反問。“你......”李桂香氣的直跺腳。“好了,媽,大姨,你們怎么又吵起來了?”看到兩名婦人爭執(zhí),洛雪彤一臉無可奈何,“今天這飯,還能不能吃了?”“哼。”李桂芳哼了聲,旋即不再理會李桂香。倒是傅平,主動坐在江志文身旁,玩味道,“江老弟,以后你在金陵,有什么困難,可以找我。”“咱們都是一家人,能幫,我肯定不會視若不見的。”看了眼不懷好意的傅平,江志文搖頭道,“不用了。在金陵,你幫不了我。”“怎么能幫不了呢?”傅平卻堅(jiān)持道,“我在金陵,認(rèn)識不少朋友。方才,如果不是我,你以為,自己今天,能在四季山莊吃飯?”“不要以為,自己有點(diǎn)錢,開輛邁巴赫齊柏林至尊,就可以目中無人了。”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“很多時(shí)候,權(quán)利,可比金錢更重要......”說到這,傅平聲音一頓,又調(diào)侃道,“再說了,江老弟,那邁巴赫齊柏林至尊,真是你的車么?”事到如今。傅平也有些懷疑,那輛價(jià)值不菲的邁巴赫齊柏林至尊,其實(shí)是江志文從金陵的租車行租來的。江志文撇了眼傅平,沒接話,而是選擇了無視。“江老弟,我和你說話呢,你一直不吭聲,是什么意思?怎么,看不起我啊?”傅平被無視,目光中,也帶著幾分幽怨和不滿。“也許吧。”江志文敷衍的說道。“也許?”傅平握著拳,額頭,一下青筋暴起,他寒著臉,怒斥道,“江志文,你可別敬酒不吃,吃罰酒!”“我好心幫你,你什么態(tài)度?”“我說讓你幫了?”江志文反問道,“傅平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“在金陵,能幫我的人,還不存在,知道么?”“小子,你他媽的。”傅平這個氣啊。之前在航站樓,他被江志文調(diào)侃,如今在四季山莊,又被江志文無視。一個上門女婿。怎么能如此的囂張和裝比?豈有此理!“表姐夫,你這個人,怎么一點(diǎn)不謙虛?還金陵市幫你的人不存在?你太把自己當(dāng)回事了吧?”洛雪彤為丈夫打抱不平,“你這么有本事,方才,怎么不給四季山莊的老板打電話,預(yù)定位置?”“其實(shí)......”江志文正要解釋,但突然,柳經(jīng)理領(lǐng)著幾名服務(wù)員,端著菜走來,“各位,你們的菜齊了。”“表姐,菜都齊了,你女兒什么時(shí)候到啊?”李桂芳不滿的看了眼李桂香,無語道,“你女兒也真是的,一點(diǎn)待客之道都沒有么?居然還遲到?”“小姨,實(shí)在不好意思,我公司有點(diǎn)事情,來晚了。”才走到春字別墅門口的周詩語,聽到李桂芳的抱怨,忙賠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