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中年婦女,如此強勢。只怕,鐘宏波和九黎公司的董事長,真的關系不淺。不然,李桂香和陸宣,怎么可能,如此理直氣壯?“那個,兩位大姐,五十萬真的太多了,能不能,少要一點?”西裝光頭硬著頭皮開口。“少要一點?我說死光頭,你當這是菜市場啊,還討價還價?告訴你,五十萬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李桂香囂張跋扈的道。“......”看著氣急敗壞的李桂香,西裝光頭也不敢招惹她,只好妥協道,“行,大姐,我知道了,五十萬就五十萬,我這就讓人,去給你們拿錢。”“早這樣不就好了?”“墨跡什么?”見西裝光頭轉身離開,李桂香哼了聲,然后她看向一旁的鐘宏波,笑的合不攏嘴,“小鐘,今天的事情,謝謝你了。”“李阿姨你太客氣了,說起來,我岳母也是受害者,我出面解決麻煩,應該的。”鐘宏波不緊不慢道。“對了,小鐘,你真認識九黎公司的董事長啊?”李桂香想起什么,話鋒一轉,突然道。“是啊,李阿姨。”鐘宏波臉不紅心不跳的道。他雖不認識九黎公司的董事長,不過,卻認識幾名九黎公司的部門主管,而且明年,鐘宏波也打算跳槽到九黎公司。借一下九黎公司的風頭,好像......并不過分。“還是小鐘你有本事。”“年紀輕輕,海外留學回來,就認識金陵的上流人物。”李桂香說著,又是羨慕的看了眼陸宣,“陸宣,你命真好,找了個這么有本事的女婿。”“是我女兒有眼光。”陸宣嬌柔一笑。“唉,我女兒不行,我女兒眼瞎,找了個窩囊廢。”李桂香說著,瞪了眼旁邊的江志文,氣不打一出來,怒罵道,“廢物,你還站這干嘛?”“你多余不?”“你不會以為,自己跟到‘鎖黎保險公司’,就能幫到我吧?”“江志文,你清醒一點。”“看看人鐘宏波,再看看你這上門垃圾,都是男人,怎么差距,就這么大呢?”“真不知道,我女兒是不是腦子進了水,還要和你復婚。”“啥也不是。”李桂香越說,神態,就越是不滿。“啊?李姐?周詩語要和江志文復婚?”陸宣微微一愣,“兩人不是才離婚么?”“誰知道我女兒,怎么想的。”李桂香抱怨道,“她和江志文復婚,不是找了個累贅么?”“李阿姨,要不改天,我和琪琪,勸一勸周詩語?”鐘宏波毛遂自薦道,跟著,他輕挑的目光,撇了眼江志文,搖頭道,“只會吃軟飯的男人,怎么可能,給女人幸福?”“用我們留學圈的一句話。”“軟飯男和狗,又有什么不同?”說到這,鐘宏波的神態,更有幾分優越和自得。畢竟,在華夏,留學生可是鳳毛麟角。“就是,軟飯男和狗沒什么不同,怪不得,江志文這廢物,跑到九黎公司,當看門狗。”李桂香鄙夷的道。她話音剛落,離開的西裝光頭,就是拿著一百萬現金,小跑過來,討好道,“大姐,您的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