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下門。”周詩語家的門外,江志文看到渾身被雨水打濕的妻子,一臉冰冷的走了過來,不緊不慢說道。“不開。”周詩語目光含恨,“江志文,我可沒讓你來我家。”“......怎么就是你家呢?我們復婚以后,這也是我家啊。”江志文弱弱的說道。“你少和我嬉皮笑臉的,趕緊走。”周詩語氣的暴躁如雷。自己守身如玉,二十五年的身子,居然,讓江志文在安崇湖附近的公園,給......輕薄了個遍?“周詩語,你也太冷漠了吧?我衣服都是濕的,你好歹,讓我換了衣服再走啊?萬一,我感冒了怎么辦?”江志文輕嘆口氣,又說道,“我感冒了,你還得來醫院照顧我。”“誰要照顧你,不要臉!”周詩語啐罵一聲,又輕輕踢了江志文一腳,催促道,“你走不走?”“你先開門。”江志文并沒接話,而是苦口婆心道,“讓我換件衣服。”“不開!”周詩語的神態,有些不近人情。“你不開門,那我自己開門了......”江志文嘀咕了句,從兜里,找到妻子家的鑰匙,把門打開。雖說,江志文和周詩語離婚了,但妻子家的鑰匙,一直都在他身上。“江志文?你?”看到江志文把門打開,周詩語先是一愣,跟著她惱怒的喊道,“江志文,你個混蛋,你為什么會有我家的鑰匙?”“不是你給我的么?”江志文很沒底氣的開口,“三年前,我們結婚那天,你把鑰匙給我的。”“我給你的?”周詩語沉默了下,又說道,“那離婚的時候,你為什么不把鑰匙還給我?”“忘了。”江志文說完,就來到了妻子家中。周詩語的家,對江志文而言,并不陌生,熟悉的客廳,熟悉的電視柜。以及......沙發上,熟悉的亂衣服。“二十五歲的女人了,怎么在家,就不知道收拾呢?”“嘖嘖,絲襪就丟在地上?”“周詩語,你也太邋遢了......”“要是讓其他人知道,詩夢廣告公司的女總裁,不打掃家務,肯定會驚掉大牙的。”江志文一邊說,一邊給自己倒了杯水,完全不生疏。“江志文,你不是要換衣服么?換完趕緊走!”聽到江志文那近乎嫌棄的話,周詩語咬牙啟齒道。她因為工作太忙,所以很少打掃家務。但是!少并不代表,就不打掃。“換,我馬上換......你別急么?”看到惱羞成怒的妻子,江志文無奈搖頭,然后走向浴室。“江志文!?你去浴室干什么?你的衣服,不在那里。”周詩語寒著臉,近乎抓狂道。“那什么......我先洗個澡。”江志文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,“我怕等下著涼。”“你!”周詩語讓江志文氣的沒脾氣了,她貝齒咬著薄唇,好半晌,才幽怨的說道,“那你快點,我也要洗澡。”“一起洗啊。”江志文咧嘴一笑,樣子人畜無害。“誰要和你一起洗?你、你無恥!”周詩語拿起一抱枕,用力砸向江志文。“害羞什么......又不是沒看過。”江志文嘀咕了句,這才關上浴室的門,開始洗澡。“這王八蛋。”站在客廳,周詩語氣的直跺腳。以前,她怎么沒發現,江志文這么的不要臉?難道是因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