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誰會嫁給江志文!”突然這時,一直沒吭聲的周宣儀,語出驚人道。“哦?宣儀,你見過江志文的女朋友?”周玲意外的看向周宣儀。“當(dāng)然,之前在金陵的音樂學(xué)院,江志文領(lǐng)了一個臉上滿是疤痕的丑八怪,在那參加歌手比賽呢。”周宣儀說著,又戲虐的看向江志文,調(diào)侃道,“窩囊廢,你今天,怎么不把你的丑女朋友喊來?”“你前妻都要訂婚了,你不也定個婚?”“哦......對了,我忘記,你太窮了,沒錢辦訂婚的酒宴,而且,也沒有人會參加,你這廢物的訂婚儀式。”“因為金陵市,根本沒有人在乎你。”“哈哈。”周宣儀肆無忌憚的大笑。其他周家的親戚,也是在旁,附和笑笑。只有周詩語沒有笑。因為她知道。江志文的女朋友,其實......就是自己。看著如眾矢之的般,格外落魄的江志文,周詩語的眼神,也是帶著幾分歉意和內(nèi)疚。是她,率先撕毀了和江志文,兩個人的約定。“對不起。”周詩語看了眼江志文,十分小聲的開口。她的聲音很輕,被周家親戚的笑聲埋沒,連錢曉丞,都沒聽到,周詩語方才說了什么。但江志文......卻聽的一清二楚。“周詩語,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。”江志文笑著看向妻子,話鋒一轉(zhuǎn),他是又說道,“你也不用自責(zé),因為,今天我在這里,錢曉丞就不可能,和你訂婚。”“江志文?你踏馬又開始犯病了是不?”周紹文指著江志文,破口大罵,“還你在這里?你算個什么東西?”“二十好幾歲的人了,能不能整天別那么傻?看到你,我都覺得丟人。”李文康也陰陽怪氣道,“江志文,我真是服你了,就硬把生活,當(dāng)成金陵大舞臺唄?”“你個窩囊廢,何德何能,不讓錢少爺和周詩語訂婚?”“這種話,你是怎么說出來的?真的太離譜了。”見狀,其他周家親戚,也開始在旁,不斷指責(zé)江志文,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“拿著錢滾吧。廢物!在這礙眼?不丟人么?”“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?”“......”聽到耳畔的聲音,錢曉丞也是微瞇著眼,笑著看向江志文,“呦,窩囊廢,都這個時候了,你對詩語姐,還不死心呢?”“那正好。”“我現(xiàn)在,就讓你徹底死心。”說完,錢曉丞雙膝跪地,從懷中,取出一鉆石戒指,就見他無比深情的望著周詩語,“詩語姐,嫁給我吧。”“嫁給他,嫁給他。”金陵飯店中,不少人開始起哄。“我......”周詩語看了眼江志文,最后苦澀一笑,就要答應(yīng),嫁給錢曉丞。可突然。一群年輕的女學(xué)生,卻是沖到了金陵飯店,對周詩語喊道,“你不能嫁給錢曉丞那負(fù)心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