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,等到那時候,周詩語,是否還會一如既往的對我愛答不理呢?”錢曉丞的目光,閃爍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色澤。同一時間。金陵市醫(yī)院。葛小夏正坐在好姐妹,范憶彤的病床旁。“憶彤,江志文說了,明天,我們就可以見到錢曉丞了。”“到時候......”“你就可以質(zhì)問那個負(fù)心漢,當(dāng)初,為什么要突然失蹤,拋棄你和孩子。”看著身旁,一臉憔悴的范憶彤,葛小夏無比心疼道。“明天就能見到錢曉丞了么?”那臉色蒼白,嘴唇干枯的女學(xué)生,自言自語,跟著,她泛紅的目光中,閃爍出一抹幽怨和含恨,“我明天,一定不會放過錢曉丞的!不會!”“憶彤,你別激動,冷靜一點。”看著身體都在顫抖的范憶彤,葛小夏連忙安撫道,“唉,這些日子,倒是苦了你。不過等明天,錢曉丞,就會為他的行為,付出代價。”“他欠你的。”“我一定會幫你討回來!”葛小夏一臉認(rèn)真的說道。不知不覺。金陵的夜,更深了。湯臣一品的別墅中。江志文洗過澡,正打算睡覺。可突然這時。他的手機響了,是蔣青打過來的。“......”看著蔣青的號碼,江志文莫名的,竟是陷入了無聲的沉默。如果。自己和周詩語復(fù)婚了,那蔣青,應(yīng)該會很難過吧?“我和蔣青之間,本就是一場錯誤。”“我不應(yīng)該,一錯再錯下去。”這樣想著,江志文接起電話,打算告訴蔣青,自己和周詩語的事情。“江志文?我想你了,你明天,能來江南市找我么?”剛接起電話,江志文就聽到,蔣青那如風(fēng)鈴般的天籟之音。“明天?找你?”江志文先是一愣,緊接著,他搖頭道,“蔣青,我明天有事情。”“怎么,你又要去找周詩語?”蔣青的語氣,多出了些許的幽怨,“你到底是要她,還是要我?”“......”江志文張了張嘴,旋即嘆息道,“蔣青,你應(yīng)該知道,我喜歡的女人,是周詩語,你別無理取鬧了,好么?”“而且,我和周詩語馬上就要......”不等江志文把復(fù)婚兩個字說出來,電話那頭,蔣青的聲音,就是帶著幾分哭腔,“江志文,你怎么現(xiàn)在都不明白?到底誰才是你的女人?”“周詩語?周詩語......你整天都是周詩語!”“可是她眼里有過你么?”“你為什么,要這么卑微,這么下賤?!”說到最后,蔣青的聲音,更有些瘋癲,“江志文,如果明天,我見不到你,那我就死給你看!”“蔣青?你有病吧?!”江志文無語道,“你好好參加你的歌手比賽不行么?”“對,我就是有病?我......”蔣青正說著,江志文已經(jīng)掛了電話。“他媽的,神經(jīng)病。”江志文罵了句,把電話丟在一旁。他明天要去金陵飯店,阻止錢曉丞和周詩語訂婚,哪有功夫,去江南市找蔣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