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(xiàn)在,她馬上就要和錢曉丞訂婚,怎么能拿著江志文的錢?“周詩語,你說什么呢?這錢是江志文,心甘情愿的給你的,你還給他干什么?”江梨卻有些不滿的說道,“江志文那窩囊廢,耽誤了你三年的青春,這一千萬,應該他賠償給你。”“我們女人的青春,那么寶貴。江志文只給你一千萬,都有些少了。”江梨冷然開口。“江梨,難道我的青春是青春,江志文的青春,就是不是了么?”周詩語苦笑的說道,“這錢,無論如何,我都會還給江志文的。”“你啊......”眼見自己,勸說無用,江梨只好搖了搖頭,“那隨便你吧。反正是我的話,這錢,就不會還給江志文。”等到下午六點。周詩語和江梨告別,回到了家。“女兒,明天就是你和錢曉丞的訂婚日子了,媽給你準備了禮物。”周詩語的家中,李桂香早就做好了飯菜。“媽,我們就兩個人,你做這么多飯菜干嘛?”看著桌上,那豐盛的山珍海味,周詩語苦澀一笑。“媽高興不行?”李桂香一臉欣然的笑容,同時,她從包里,取出一個玉鐲子,遞給周詩語,并道,“女兒,這是你爸當年,送給我的結婚禮物。”“媽也老了,用不上這么漂亮的首飾,如今,就給你吧。”看著那青翠的碧玉手鐲,周詩語的臉色,也有些受寵若驚,“媽?你怎么能把爸的禮物給我?”“你爸當年說過,若有一天,你找到真愛,就讓我把這玉鐲子給你,算是我們周家的香火傳承了。”李桂香不緊不慢的開口,“三年前,你嫁給江志文那窩囊廢,我看不慣,就沒把這玉鐲子拿出來。”“哼,一個一無是處的上門女婿,有什么資格,和我女兒走在一起?”李桂香罵了兩句,又是說道,“但錢曉丞不一樣,他是錢家的少爺,肯定會讓女兒你幸福的。”“爸爸留下的香火傳承?”目光落在那青色的玉鐲上,周詩語的眼眶,莫名有些發(fā)紅。她已經(jīng)......很久沒見過父親了。想到兒時的一幕幕往昔。周詩語的心中,也是有些悲涼和難過。“女兒,別哭了,快把這玉鐲收下吧。如果你爸還活著,肯定也希望,你能和錢曉丞走在一起。”李桂香抱了下女兒,如釋重負道,“誰不希望,自己的孩子,能有個好歸宿呢?”“嗯......”被母親安慰兩句后,周詩語伸手,接過了那青色玉鐲。嘩。玉鐲入手冰涼,帶著些許的冷意。不知為何,當周詩語戴上這玉鐲后,竟莫名覺得,身體很舒適。仿佛春風拂過草原,令她心曠神怡。“好看,真好看......”看著女兒戴上玉鐲,李桂香心滿意足的笑道,“你爸當年,也是有眼光。若不是他送給我這玉鐲子,我才不嫁給他呢。”“謝謝媽的禮物。”周詩語露出一抹嫣然的笑容。“謝什么,我是你媽,給你送禮物,應該的。”李桂香一本正經(jīng)道,“女兒,等你嫁到錢家后,我們的好日子,也就要來了。”說著,李桂香又拉著周詩語,坐到餐桌前,一笑,“先吃飯吧。”“好。”周詩語動人的應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