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朋友就是金陵銀行的高層,他說的話,不會有假。”面對周家親戚的質(zhì)疑,葉瀾沉思了下,才篤定道。“......”見葉瀾語氣認真,那些心存疑惑的周家親戚,也是不吭聲了。“這么說?真是九黎公司?要對付我們周家?”周右謙握著拳,目光,有些氣憤,可同樣,他也十分無力。在九黎公司面前。周家,真的太弱小了,兩者一旦發(fā)生沖突,那就是蜉蝣撼大樹,結(jié)果,只會讓周家萬劫不復!“媽,現(xiàn)在怎么辦?您倒是說句話啊。”王安梅委屈的看向周老太太,“九黎公司,實在欺人太甚,當初,中斷和我們周家的合作也就算了,如今,還要打壓我們周家。”“哪有這么欺負人的?”說著,王安梅也是一噘嘴,目光含恨?!熬爬韫?.....!”周老太太攥著拳,目光,也是格外冰冷,“堂堂金陵的龍頭企業(yè),居然做出這等無恥之事,我周家,算是見識到了?!睔鈶崥w氣憤。但是,周老太太韓梅芳卻明白。自己,奈何不得九黎公司。因為,九黎公司背后,還有京都的江家。想到江家。韓梅芳又是不寒而栗的打了個寒顫,那等從古時流傳至今的王朝家族,實在太過恐怖了。遠不是華夏,白手起家的小家族,可以相提并論的。因為兩者的底蘊,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。“奶奶,我們周家,不會要和九黎公司,撕破臉吧?”看出周老太太的不滿,周宣儀在旁,小心翼翼問道。“撕破臉?”周老太太無力的搖頭,“周家,可沒有這個能耐。現(xiàn)在......只能先給金陵地鐵,賠償違約金了?!边`約金?一聽這話,在場周家的親戚,都是沉默了。因為他們知道,這筆違約金,可不是一個小數(shù)目,搞不好,會影響周家在金陵的根基。到時候。周家,恐要從金陵的豪門世家,變成一個小家族。“媽,其實,我有個辦法,可以不用給金陵地鐵,賠償違約金?!敝苡抑t眼珠子一轉(zhuǎn),忽而慫恿的說道。“哦?是什么辦法?”周老太太意外的看向周右謙,“說來聽聽?!薄笆沁@樣的,媽,錢家這些年,不是一直負責金陵地鐵的總項目么?”周右謙不緊不慢的說道,“只要我們周家,和錢家打點好關(guān)系,自然而然,不需要賠償金陵地鐵的違約金了?!薄昂湾X家打點好關(guān)系?”周老太太搖頭道,“說的容易,在金陵,錢家可是九黎公司之下,最大的勢力,那等家族,怎么會平白無故,和我們周家交好?”“若平時,錢家自然不會交好周家,但如今......卻不一樣了?!敝苡抑t大有深意的道?!皠e賣關(guān)子,到底怎么回事?”見周右謙故作神秘的樣子,周老太太蹙眉道?!皨?,是這樣的,錢家的錢曉丞,喜歡周詩語。”不等周右謙開口,旁邊的葉瀾,就是微笑的說道?!芭??錢曉丞喜歡周詩語?”周老太太目光一亮,想了下,她又是問道,“錢曉丞可說過,要娶周詩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