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黎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,馬富貴見江志文的臉色,有些陰沉,下意識問道,“你心情不好?”“是啊......”江志文點了點頭,“遇到了一些出爾反爾的家伙,心情,怎么可能好?”“那江總的意思是......”馬富貴目光閃爍,遲疑的問道。“馬叔,我想給周家,一點顏色看看,你有什么好的提議?”江志文喝了杯水,不緊不慢問道。“給周家顏色?”馬富貴少許的思量后,他笑著回答,“江總,我聽說,周家這些日子,一直在籌備金陵地鐵的項目。我們可以,斷了周家的資金鏈,如此一來,周家就要承擔,金陵地鐵高昂的賠償費了。”“斷了周家的資金鏈?怎么斷?”江志文又是問道。“這簡單,周家在金陵的產業,或多或少,都和金陵銀行,有一些關系,只要我們九黎公司給銀行施壓,那些和周家合作的公司,都會撤資離開。”馬富貴老謀深算的道。“那行,馬叔,這件事情,就交給你去辦了。”江志文點點頭。以前,他沒對周家出手,也是念及妻子的舊情。可是......周家一而再的得寸進尺,觸及江志文的底線,他,已經忍不了了。“好的,江少爺。”馬富貴恭敬的應了聲,轉身,就要離開。“馬叔。”突然,江志文又開口,喊住了馬富貴,“九黎公司對周家出手,千萬別牽扯我。”江志文也擔心。等以后,自己和妻子復婚,周詩語知曉這件事情。“江少爺放心,我一定會把事情,辦的滴水不漏。”馬富貴信誓旦旦的點頭。當天下午。一則消息,如海嘯般,席卷了整個金陵市。金陵銀行......拒絕再給周家,提供任何貸款。不少金陵市的公司。得知這個消息后,也是第一時間,斷了和周家的來往。顯然,這些公司都是認為,連金陵銀行都信不過的家族,只怕,內部財務,出現了很大的問題和端倪。和這樣的家族合作,恐怕會賠的傾家蕩產。“快,快,拋售周家的股份。”“柳秘書,趕緊給周老太太打電話,就說湘蘭會所的合作,暫時先告一段落。”“周右謙呢?讓他來見我!”金陵的上流圈子,一時間,也是忙的不可開交。畢竟周家這樣的龐大家族,牽扯的利益,實在太多太多,如果,周家真要倒臺,估計,不少金陵的小公司,也會因此面臨破產。......金陵,周家。周老太太緊急召開了家族會議。“怎么會這樣?”“我才從醫院出來,周家就出現了這么大的財務危機?”“說!我病倒的日子里,你們背著我,都干了什么?”周老太太坐在長椅上,氣急敗壞的摔碎手中杯子,怒目指著周右謙等人,寒聲問道,“你們這些敗家子,還有什么事情,在瞞著我?”“媽,你先別生氣......我們真的,什么也沒有干。”周右謙遲疑的走上前,想安撫周老太太。可結果。啪,周老太太卻是一巴掌,狠狠扇在了周右謙的臉上,怒斥道,“別叫我媽,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