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。周詩語開車,和江志文來到了金陵市的龍泉度假村。龍泉度假村外,熙熙攘攘,都是游客。“周詩語,你怎么把這個窩囊廢帶來了?”看到周詩語身旁的江志文后,江梨臉色,也是一陣陰晴不定。“江志文?你他媽來龍泉度假村做什么?”錢曉丞也是寒著臉,不悅的問道。“我和周詩語來看月蝕,不行么?”江志文一臉淡漠的回答。“看月蝕?就你這上門女婿,看什么月蝕?趕緊滾到九黎公司,看你的大門去!”錢曉丞指著江志文,毫不客氣罵道。只是,他話音剛落。前方的龍泉度假村,就是傳來一陣喧嘩聲。“怎么回事?”江梨詢問前面的游客。“龍泉度假村人太多了,九黎公司,已經開始清場了。后面的人,只怕今晚看不到月蝕了。”那游客無奈的說道。“清場?”江梨倒吸口氣,有些打抱不平道,“九黎公司太過分了,我們連月蝕都沒有看到,他們憑什么清場?”“龍泉度假村就是九黎公司的,他們清場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那游客說了句,就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了。“錢曉丞,你關系廣,認識的人多,有辦法,帶我們到龍泉度假村看月蝕么?”江梨不甘心的看向錢曉丞。她方才,可是發微信朋友圈了,說等下,要把月蝕的照片發出來。如果,自己最后,沒看到月蝕,豈不是很丟人?“江梨,你放心,我既然喊你和詩語姐過來,自然有辦法,帶你們去龍泉度假村看月蝕。”錢曉丞信誓旦旦道。“那就好。”江梨松了口氣。可這時,錢曉丞又說道,“至于江志文?他就老老實實,等著被清場吧。”“他媽的。”“一個看門狗,看nima的月蝕呢。”“也是搞笑!”“沒錯。”江梨在旁附和道,“江志文這傻,滾去看大門就可以了,看月蝕,他也配?”兩人你一句,我一句,各種調侃和挖苦江志文。對此,江志文只面無表情的道,“誰被清場,可不一定。”“江志文,你在這陰陽怪氣nima呢。怎么著?你的意思是......最后我被清場?你和周詩語去龍泉度假村看月蝕么?”錢曉丞似笑非笑道。“錢曉丞,江志文可不就是這意思。”江梨捂著嘴,咯咯的笑道,“江志文這傻,又開始說夢話了。”“我都習慣了。”眼見錢曉丞和江梨,排擠江志文,周詩語嘆了口氣,說道,“錢曉丞,要不,我們帶著江志文,一起去看月蝕吧?我方才,答應他了。”“周詩語,你答應這廢物干什么?是不是江志文又糾纏你了?”江梨冷不丁的問道。“沒有......”周詩語連搖頭。“詩語姐,不是我不帶江志文去龍泉度假村,實在是,他太傻了。會影響我看月蝕的心情。”錢曉丞語重心長道,“而且,我也只能帶兩個人,去龍泉度假村。江志文太多余了。”“這......”聞言,周詩語的神情,也有些為難。突然這時。幾名九黎公司的工作人員,走到錢曉丞面前,面無表情道,“你是錢曉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