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定制款的紀梵希。你沒見過,不是很正常?”江志文看向江梨,冷不丁回答。“定制款?我說江志文,你踏馬又沒睡醒是吧?怎么......知道今天是廟會,又開始演戲了?想當傻是不?”江梨指著江志文的鼻子,破口大罵,“整個金陵市,有資格讓紀梵希,定制西裝的人,不會超過五個。你江志文哪來的臉,說這么不害臊的話?”“懶得和你這女人解釋。”江志文不想搭理江梨。“說他兩句,還狗急跳墻了?真是沒出息。”看到江志文惱羞成怒的樣子,江梨陰陽怪氣道。這時,錢曉丞走上前,拍了下江志文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,“我說江志文,你想裝比,也沒必要,穿個仿的紀梵希西裝吧?”“這西裝,一眼假,一看就是拼夕夕五十元包郵的地攤貨,你能別給紀梵希抹黑不?”“錢曉丞,老子再說一遍,你別他媽碰我。”江志文推開錢曉丞的手,目光陰沉。“江志文,你再給我喊一下?老子給你臉了是不,別逼我找人打你。”錢曉丞握著拳,臉色一寒。“錢曉丞,你干什么?別惹事。”周詩語拉了下錢曉丞,緊接著,她目光又落在江志文身上。今天的江志文。穿著西裝,刮了胡子,竟給周詩語一股陌生的感覺,什么時候,江志文這么帥氣了?怎么以前,自己沒有發現?“江志文,你和誰一起來的廟會?”周詩語話鋒一轉,問道。“我一個人。”江志文回答。“一個人來廟會?”聞言,周詩語的心中,竟是有些難過。因為以前,都是她和江志文兩個人,一起來廟會。如今,她和江志文離婚了。自己身邊,依然有朋友陪伴,可江志文卻......“怎么不找朋友一起啊?”周詩語傾城如畫的臉上,擠出一抹笑容。“他們......都有事。”江志文敷衍一聲,止口不提,等下要給妻子告白的事情。“周詩語,你搭理這傻干什么?就江志文這窩囊廢,一無是處,在金陵哪來的朋友?”旁邊江梨不以為然的哼道。“我說,你們買不買冰糕,看不到,后面還有人排隊么?”突然這時,冰糕攤的中年婦女,幽怨的白了眼江志文,沒好氣道。“買。”江志文一看,輪到自己買冰糕了,當下一臉歉意的對那中年婦女道,“四個冰糕。”“六十元。”很快,中年婦女把冰糕,遞給江志文。江志文正要掏錢,可卻尷尬的發現,自己換了西裝,手機和錢包,都沒帶在身上。“我來吧。”周詩語一看江志文窘迫的樣子,取出六十元,遞給那中年婦女。“我說江志文,你他媽沒錢吃什么冰糕?你能滾到觀光區乞討么?”江梨瞪著江志文,鄙夷道,“一個男人,身上連六十元都沒有,你丟人不?你這樣的男人,也算是男人?”“我......”江志文漲紅臉,正要辯解,可突然,錢曉丞卻從懷里,取出一萬元,遞給那中年婦女,“你這冰糕攤,我買了。”“啊?”賣冰糕的中年婦女一愣。“怎么,嫌錢少?不想賣?”錢曉丞又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