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江志文,你想玩二十一點(diǎn),你自己去玩,反正我們要玩押單雙。”吳麗鵑哼道。“......”江志文有些無奈,只好跟在周詩語身后,走向押單雙的賭桌。賭桌前。有一名戴帽子,穿著黑T恤的中年男子。這中年男子看到錢曉丞等人后,連忙熱情的問道,“各位,玩押單雙啊?”“嗯,可以講一下規(guī)則么?”周詩語含首點(diǎn)頭。“規(guī)則很簡單,這里有一副牌,我是莊家,賭局開始前,我會抽走一張,你們猜底牌是單數(shù),還是雙數(shù)。”那中年男子不緊不慢道,“如果你們猜錯(cuò),莊家贏,你們的籌碼歸我,如果你們猜對,你們贏,下注的籌碼翻倍。”“就這么簡單?”趙雪瑩不確定的問道。“押單雙本來就很簡單。”中年男子笑了笑。“行,那開始吧。”錢曉丞說著,直接丟了五千的籌碼,在單數(shù)的下注區(qū)。周詩語猶豫了下,也押在了單數(shù)。“我們也押單數(shù)吧?”趙雪瑩看向吳麗鵑,“要贏大家一起贏。”“好。”吳麗鵑點(diǎn)頭,兩人各在單數(shù)的下注區(qū),押了一百元的籌碼。“你們兩個(gè)不下注么?”中年男子沒有急著抽牌,而是看向江志文和譚正思。“沒錢,怎么下注?”譚正思反問道。江志文也搖頭,“我就不下注了。”整個(gè)賭場,都是九黎公司的,而九黎公司,又是他的,自己是輸是贏,有什么區(qū)別?“趕緊抽牌吧,你問一個(gè)窮酸,他有錢下注么?”錢曉丞不耐煩的催促中年男子,跟著輕挑的目光,又看向江志文,冷笑道,“這種一無是處的,我都想不明白,他為什么會來賭場。”“行,那我抽牌了。”中年男子微笑,同時(shí)在面前的牌堆中,抽走了一張底牌。“紅桃7,是單數(shù),恭喜各位。”中年男子翻開底牌后,拿出一堆籌碼,放在錢曉丞等人面前。“啊?這就贏了一百元?”趙雪瑩和吳麗鵑面面相覷,只覺得有些不真實(shí),跟著,兩女的目光,又是看向錢曉丞和周詩語,露出羨慕之色。因?yàn)殄X曉丞贏了五千,而周詩語,也贏了五百元。“早知道,我就下注一千元了。”趙雪瑩后悔不已,她每個(gè)月的生活費(fèi),差不多就兩千元。要是能贏一千元,就可以買秋天的衣服了。“再來,再來。”吳麗鵑說著,又把兩百元籌碼,放在雙數(shù)的下注區(qū),自言自語,“之前是單數(shù),這會,應(yīng)該是雙數(shù)了吧?”“我還是押單數(shù)。”錢曉丞隨手,把一萬元的籌碼,丟在下注區(qū)。“錢曉丞,你會不會賭的太大了?”旁邊周詩語小聲道。“詩語姐,小錢,沒關(guān)系的,我平時(shí)一頓早飯,都是好幾萬。”錢曉丞風(fēng)平云靜道。“錢曉丞,你裝nima呢,老子之前還看到你在路邊攤吃小籠包。”江志文毫不客氣的拆穿錢曉丞。“我吃小籠包怎么了?老子他媽大魚大肉吃膩了不行?江志文,你連小籠包都吃不起,你和我在這說nima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