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唐粉百鹿尊,一共假在三個地方。”“第一,就是光澤。真正的唐宋瓷器,可不會這么光鮮,因為長時間在泥土中密封,所以瓷器本身,會發生氧化。根據古董的年代不同,氧化的程度,也會不同。唐宋距今數千年,氧化程度,那可是極為厲害的。”“第二,就是百鹿紋的圖案,不應該這么細致。因為唐宋的百鹿尊,屬于百鹿尊的鼻祖,那時流行的官窯繪畫法,也是唐三彩畫法。可這唐粉百鹿尊上的百鹿紋,明顯是粉彩畫法。”“最后一點,就是重量。真正的唐粉百鹿尊,重達六斤六兩。至于眼前的唐粉百鹿尊?只怕連六斤都沒有。”江志文一開口,就道出了唐粉百鹿尊假的三個地方。“哼,簡直一派胡言。”“你還好意思,說自己懂鑒寶?眾所周知,唐宋的唐三彩畫法,根本不可能,繪畫出百鹿紋。”“至于光澤?難道你沒聽說過,古董封蠟?一旦給古董上蠟,那么光澤,自然會光鮮亮麗,這在古玩一行,可不是什么秘密。”“最后的重量?那更是可笑至極。”“你聽誰說的,唐粉百鹿尊重達六斤六兩?在華夏,難道你見過,其他的唐粉百鹿尊?”一群鑒寶師,各種不屑的看向江志文,將他的說辭,盡數反駁。沈萬旭更是捧腹大笑道,“江志文,你也太逗了,要不是我學過鑒寶,還真相信了你鬼話。挺厲害啊?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怎么都不臉紅呢?”“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小丑,你這種不去金陵講相聲,都屈才了。”“一會兒說自己住湯臣一品,一會兒又說自己開豪車,現在倒好,不說自己了,反過來插手老子的工作?”“你趕緊滾吧。”“馮總找你來鑒寶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。”沈萬旭話音剛落,就見馮于璇的臉色,有些難看。事到如今,馮于璇也算看明白了,這江志文,根本就不懂鑒寶,她的目光中,也浮現出了一抹失望之色。“江志文......”馮于璇回頭,姿容冰冷的看向江志文,正準備要回五千元的酬勞。但這時。一名留著花白胡子的老者,卻是笑著來到了拍賣會,“我來晚了啊,拍賣會這就結束了?”“柯大師?”“柯老哥,你怎么來了?”看到江南省的鑒寶大師,柯宋秋,來到了拍賣會,在場的鑒寶師,都有些意外和受寵若驚。生在江南省。只要從事古玩行業,就沒誰不認識柯宋秋,因為對方的名頭,實在太大了。“咦,這是唐粉百鹿尊?”柯宋秋看到徐安志手中的唐粉百鹿尊后,一臉好奇道,“哪來的?”“柯大師,這是我方才,從金陵拍賣會上,花了七千萬買的。”徐安志微笑道。“七千萬啊?那你虧慘了,這唐粉百鹿尊是假的。”柯宋秋語出驚人。“什么?”聽到柯宋秋的話,徐安志目光一縮,聲音都在顫抖,“柯大師,你沒說笑吧?這、這唐粉百鹿尊是假的?”“怎么?你不信我啊?”柯宋秋拍了下徐安志的肩膀,打趣道:“實話告訴你,真正的唐粉百鹿尊,在京都一個世家手里。現在明白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