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中,天微涼。江志文還不知道,在柳蘆的命令下,馬富貴已經(jīng)中止了九黎公司和周家的合作,更不知道,妻子周詩語,同樣被周家掃地出門。如今的他。正魂不守舍的走在金陵的街道上。“為什么,為什么我會把一切,搞的一團糟?”江志文心情悲痛,難過。和周詩語結(jié)婚三年。他真的沒有想過,有朝一日,妻子會離開自己。“江志文?真的是你啊?”突然這時,金陵的街道旁,傳來一道意外的聲音。回過頭。江志文看到,穿著淺藍色短裙,白色涼鞋的趙心怡,正迎面走來。“江志文,你這是怎么搞的?不會你妻子和你離婚,你真去金陵流浪了吧?”趙心怡見江志文胡子也沒刮,渾身上下,無比的邋遢,忍不住問道。“你怎么知道我離婚了?”江志文不解的看向趙心怡。“周家七天前,就發(fā)出公告了,說你在外勾三搭四,被周詩語掃地出門......”趙心怡說到這,聲音一頓,又反問道,“江志文,這一切不會是真的吧?你在外招花惹草,讓你老婆發(fā)現(xiàn)了?”“我沒有!”江志文漲紅臉道,“我沒有對不起我老婆!”“那周家為什么這么對你?”趙心怡看了眼江志文,莫名,有些同情。之前在同學聚會上。江志文還開著勞斯萊斯,雖說是租來的,可至少,衣著體面。但現(xiàn)在?江志文卻和一個流浪漢,沒有什么不同。“我他媽怎么知道!?”想到周家親戚的嘴臉,江志文不由握緊拳!他真是瞎了眼,這些年,白幫周宣儀背鍋了!付出換來的,不是真心相待,反而是無情的嘲笑和數(shù)落。“唉,江志文,你別生氣了。一個男人,離開了女人,又不是在金陵,活不下去?”見江志文一臉懊惱,趙心怡好心道,“等過兩天,我給你介紹個富婆,怎么樣?”“不用。”江志文搖頭拒絕,“我不要其他女人,我只想和我老婆在一起。”“可是你老婆未必這么想啊。”趙心怡又說道,“強扭的瓜不甜,也許,周詩語離開你,會過的更幸福呢?”“更幸福?”江志文身體一僵。會么?周詩語離開自己,真的會更幸福么?看到江志文不說話,趙心怡想了下,于心不忍道,“江志文,同學一場,別說我不幫你啊。”“我知道一個戀愛培訓班,專門幫情侶,挽回愛情。你要不要去聽課?”江志文一愣,“還有這樣的培訓班?”“對啊,感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,你一廂情愿,怎么可能,維持的了婚姻?”趙心怡說著,摘下頭發(fā)上的皮筋,對江志文道,“你拉著一頭。”“好。”江志文拉住了皮筋。趙心怡握住皮筋的另外一頭,用力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