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江志文,你怎么可以這樣?”滴答,一滴晶瑩的眼淚,順著周詩語的臉頰,緩緩流下。她眼眶泛紅,傾城而動人的面容,滿是委屈。嫁給江志文三年,周詩語在金陵,不知承受了多少的謾罵和羞辱,可最后,江志文還辜負(fù)她的真心?“嘖嘖,周詩語,因?yàn)榻疚哪菑U物哭,值得么?”李民皓走上前,抬起周詩語的下巴,意味深長道,“周詩語,要我看,你還是從了我吧。”“我們可以一起報復(fù)江志文啊。”周詩語用力打飛李民皓的手,含恨道:“李民皓,你給我滾,我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。”“他媽的,你這女人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李民皓目光陰森,伸手,扯住周詩語的頭發(fā),開始撕扯她衣裳。“救命啊!有人非禮了。誰來救救我?”周詩語不斷掙扎,可卻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根本推不開李民皓。畢竟,她只是一個弱女子,在力量上,和李民皓還是有不小的差距。“給老子閉嘴!”見周詩語驚叫,李民皓直接把周詩語的頭,蒙在被子里。“嗚嗚......嗚!”周詩語的聲音,頓時小了不少。“窩囊小江,你老婆馬上就是我的了,就算你權(quán)勢滔天,那又如何?連自己的女人,都保護(hù)不了,廢物就是廢物!一輩子只能跟風(fēng)老子。”看著周詩語的玉腿,李民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。周詩語被蒙在被子里,根本聽不到李民皓在說什么,她不斷掙扎,開始缺氧,最后連意識,也變得模糊起來。不過在昏迷前。周詩語隱隱聽到,房間的門,被什么人給踹開,“是有人來救我了么?”念頭才生出,周詩語就昏迷了過去。“窩囊小江?”李民皓萬萬沒想到,江志文會在這個時候出現(xiàn),目光有些驚恐,“你、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“李民皓,你敢碰我妻子?我弄死你!”回答李民皓的,卻是江志文的一腳。嘭。李民皓被踢到在地,他知道江志文背景可怕,不敢久留,懊惱的看了眼周詩語,便是匆忙而逃。“李民皓,你他媽給老子站住!”“你這狗東西!”看到李民皓逃走,江志文本打算去追,可看了眼床上昏迷的妻子,卻不敢走,當(dāng)下取出手機(jī),給王安彪打了個電話,“彪叔,幫我把李民皓給抓起來。”“好的,江少爺。”王安彪哪敢拒絕?連忙讓王彥軍帶人去抓李民皓了。合上手機(jī)。江志文走到床邊,掀開被子,看了眼頭發(fā)凌亂,有些狼狽的妻子,又是心疼,又是慶幸。還好。自己及時趕到了,不然的話,只怕周詩語,真的會被李民皓那狗東西玷污。開車把周詩語送到醫(yī)院。江志文寸步不離的陪在一旁,“周詩語家屬,過來交下住院費(fèi)。”有小護(hù)士找到江志文。“來了。”江志文走出病房,正要去門診交住院費(fèi),但這時,他的手機(jī)卻響了。是易子茹打來的。只是。當(dāng)江志文接起電話后,卻發(fā)現(xiàn),開口的人,并非是易子茹,而是一個陌生的女子,“你是江志文吧?”“對,是我,你是?”江志文困惑道。“我是金陵第二大隊的交警,易子茹出車禍了。”電話中的陌生女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