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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(第1頁)

“怎么回事?”聽到外面的動(dòng)靜,江志文正要去看看情況。可干洗店的婦女,卻嘆了口氣,說道,“易善喝醉酒,又開始打女兒了。”“哦?”江志文走到干洗店的門口。果不其然,他看到一名留著絡(luò)腮胡,穿著邋遢,手里拎著酒瓶的中年男子,正用用力,毆打一名莫約二十歲出頭的女學(xué)生。那女學(xué)生的頭發(fā),被醉漢扯住,胳膊上青一片紫一片,雙手抱著膝蓋,蹲坐在地上,任由醉漢毆打。“你他媽的......”看到這一幕,江志文臉色一沉,正要上前阻止醉漢,可干洗店的婦女,卻攔住了他,“小伙子,別多管閑事了。”“阿姨,這怎么能叫閑事呢?你看不到,那女孩子正在被欺打?”江志文質(zhì)問干洗店的婦女。“看到了,又能如何?人家是父女。之前警察都來調(diào)解過,可惜,卻無濟(jì)于事。”干洗店的婦女,輕輕搖頭,“易子茹的母親,三年前,騙光了易善的錢,和別的男人跑了。”“后來,易善拉著易子茹,去做親子鑒定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,兩人竟然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。”“打那以后。”“易善每天借酒消愁,喝醉了,就毆打他女兒發(fā)泄心中的仇恨。”“易子茹也是心善的女孩,每次警察來調(diào)解,都會(huì)向著她父親說話。”“我們這些街坊鄰居,不是沒幫過易子茹,但每次,易子茹都會(huì)拒絕。”“上周,我還勸說易子茹離家出走,二十多歲的女孩子,還能在金陵餓死不成?”“但易子茹卻告訴我,她父親沒有自己照顧,會(huì)活不下去的。”“你說......”“這么懂事的女孩子,怎么就生在了這樣的家庭呢?”干洗店的婦女正說著,江志文已經(jīng)沖了出去。“你他媽的,還是個(gè)人么?連自己女兒都打?”江志文跑到那被毆打的女學(xué)生身旁,氣急敗壞的瞪著易善,寒聲道。易子茹被毆打的畫面。讓江志文想到了當(dāng)年在江家,那些嘴臉丑惡親戚,羞辱自己和母親的不好回憶。“嗯?小子,你誰啊?別多管閑事,滾開。”看到江志文出現(xiàn),易善掄起酒瓶,二話不說,就是砸了過去。“人渣。”江志文一腳踢在易善的肚子上。噗的一聲。易善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他畢竟喝了酒,意識(shí)不清,怎么可能打過江志文?“你干什么?為什么打我父親?”看到易善倒下,易子茹瞪著江志文,聲音冰冷。“和我走。”江志文不由分說,拉著易子茹離開弄堂小巷。“你放開我,你不放開我,我報(bào)警了。”離開弄堂后,易子茹甩開江志文的手,就要去找易善。可江志文卻攔住了他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易子茹抬頭,目光直勾勾盯著江志文,聲音帶著幾分哭腔。“想要照顧別人,就應(yīng)該先學(xué)會(huì)保護(hù)好自己,不是么?”江志文從兜里,取出一紙巾,擦去易子茹臉上的鮮血,鄭重道,“再這樣下去,早晚有一天,你會(huì)被你爸打死的。”“我的事情,不要你管。”易子茹推開江志文,正要回去弄堂。可她的腳,卻是一歪,沒站穩(wěn),摔在地上。看著坐在地上,無聲哭泣的易子茹,江志文內(nèi)心,莫名有些悸動(dòng)。當(dāng)初在江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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