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龍咬了咬牙,一臉的不甘心。但是!張城長是最新調(diào)來的,據(jù)說背景非常硬,根本不是他黃金龍能得罪的。于是,他看了看蕭戰(zhàn)。但見蕭戰(zhàn)面無表情,他心中顯得有些失望。本以為蕭戰(zhàn)會替他說話,可是并沒有。“看來他并沒有我想象中那么有勢吧。”他心中想著。然后,他微微彎了彎腰,很不情愿的道了聲:“蕭老爺子,對不起。”“金龍客氣了。”蕭正清這種老江湖,知道面子是相互的,所以也沒有飄。可是蕭家的晚輩卻飄了。“蕭戰(zhàn),認(rèn)識混子有什么用?在張城長面前,再牛的混子,還不是得像個孫子?”“在白道的關(guān)系硬,才是真的硬,認(rèn)識幾個混子,有什么可炫耀的?”“有張城長給爺爺面子就夠了,至于這些混子,我們還不稀罕呢!”聽聞這些得意忘形的聲音,黃金龍等人面色陰沉無比。也就是張城長在,否則他想sharen!至于蕭戰(zhàn),依然面無表情。他和張城長一樣,都是為朝廷效力,沒有必要去駁人家面子。“張城長,這幾個是外地來的混子,剛才也打我了,囂張的要死。”蕭宇指著金正楠等人說道。張城長目光一掃,冷冷道:“不管你們是干嘛的,都得遵守法紀(jì),聽見沒有?”“聽見了。”金正楠等人點頭。蕭家的人都得意了起來,只覺特別有面子。“有客到!”過道再次傳來聲音。“九州集團(tuán),齊魯分部總裁王東陽道!”聽聞這話,蕭寧的男友張賢良,頓時精神一振。“我們總裁給蕭老爺子賀壽來了!”蕭老爺子精神奮發(fā),催促道:“永忠,快和賢良去迎王總!”“好的老爺子!”蕭永忠和張賢良,立即迎了上去。“王總,歡迎歡迎啊!”“總裁好!”蕭永忠和張賢良滿臉堆笑,好像兩條哈巴狗。王東陽笑道:“蕭總、小張,你們都在啊。”張賢良嘿嘿笑道:“我女友是蕭家的人,蕭老爺子壽宴,我當(dāng)然得在。”“可以嘛,能成蕭家的女婿,是你的榮耀。”王東陽拍了拍張賢良的肩膀,然后在兩人的迎請下,順著過道走去。來到如意廳和萬壽廳中間,張城長笑著伸出手:“王總,你也來了啊。”“是啊張城長。”王東陽握住張城長的手。寒暄幾句后,蕭正清上前,滿面紅光道:“王總,前幾天,你已經(jīng)給我送了一袋古玩核桃當(dāng)壽禮了,怎么這次來還帶禮物,我蕭正清何德何能,受得起王總?cè)绱藧鄞靼。 薄笆前⊥蹩偅鷮嵲谑翘蜌饬耍 笔捰乐摇⑹捰佬ⅰ⑹捰懒x都與有榮焉。“不是。”王東陽眉頭皺起:“誰告訴你們,那袋核桃是我送給蕭老爺子的壽禮?那是我給蕭戰(zhàn)蕭先生買的好不?還有,我也不是來參加蕭老爺子壽禮,是來參加蕭戰(zhàn)蕭先生父親壽禮的好不?”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