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陸繹瀾不見蹤影。“王爺?”雨還在下,她睜不開眼,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疼,鼻尖全是血腥味,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受了傷。頂著淅瀝的大雨,她將附近搜尋了一遍,仍未發(fā)現(xiàn)陸繹瀾的身影。剛才……陸繹瀾毫不留情的隨著她跳了下來,把她護(hù)在了懷里。溫思爾感覺心跳逐漸劇烈起來,她冷的一個瑟縮,抬頭看了一眼,這種程度的山體塌陷,她能活下來純粹是僥幸。山坡只塌了一半。溫思爾不記得后面發(fā)生的事,但是她只能安慰自己,既然自己還活著,陸繹瀾武功在她之上,絕不可能出事。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是找一個地方躲雨,而且山上的夜晚,到處都是危機(jī)。溫思爾硬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走了好一會兒,才在不遠(yuǎn)處發(fā)現(xiàn)了一處因為塌陷而顯露出來的地洞。山體塌陷后,它依然完好無損。溫思爾心中閃過什么,沒有猶豫,立刻進(jìn)了地洞。雨水被阻隔,她試探著動了動胳膊,一陣巨疼傳來,她知道自己的傷勢肯定不輕,只是身上黏糊糊的,一時間難以判斷。溫思爾從懷里掏出一粒藥丸咽下去,她不想浪費(fèi)時間,因為……她還不知道陸繹瀾的下落。她強(qiáng)撐著往前走,越走越感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,熟悉的路和熟悉的石壁,溫思爾嘀咕道:“不會這么巧吧?”很快,前方一扇石門攔住了她的去路。溫思爾看著面前的這道石門,心情頗為復(fù)雜。古樸的石門上雕刻了復(fù)雜的紋路,與她曾經(jīng)在山體中間見過的那座“溫氏古墓”上的紋路有八成相似。溫思爾沒有第一時間上前,而是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。每次外出都會恰巧碰上古墓,是她運(yùn)氣太好還是某些人故意為之?若是有人故意算計她,目的為何?“罷了,多想無益,既然來了,就進(jìn)去看看吧。溫思爾下定決心后,便走了過去,有了上一次的經(jīng)驗,她熟能生巧,直接在后背抹了一把,摸到了一手的血。她面不改色的將鮮血涂抹在石門的凹槽上,剎那間,石門應(yīng)聲而開,石門后是一條寬闊而漫長的墓道。溫思爾獨(dú)自走在墓道中,腳步聲在耳邊回蕩,莫名有些滲人。穿過長長的墓道后,后頭就是和之前如出一轍的墓室,這座地墓有三個墓室,左右兩處是耳室,而中間的墓室則是主墓室。溫思爾先將左右耳室探索了一遍,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都沒有。她并未在意,直接來到主墓室,看到了擺在中間的棺材……是已經(jīng)被打開過了的樣子。溫思爾微微一愣,神情肅然的上前一步,隨即表情愕然。里面空蕩蕩的,什么都沒有,甚至連尸體都不翼而飛,只留下一只空蕩蕩的棺材。溫思爾幾乎在一瞬間汗毛倒豎。還有別人進(jìn)來過,而且打開了這座墓!?溫氏古墓只有溫氏族人才能打開,溫慶墨一家一直在京都,除了她,還有誰來過云州!?溫思爾在棺材前站了好一會兒,莫名感覺心中發(fā)涼。這云州之行怎么處處都透著古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