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元白想要從溫思爾的臉上看到傷心崩潰諸如此類的情緒,于是視線一錯不錯的盯著她,臉上帶著惡意的笑。溫思爾卻忽然抬頭,沖他挑了挑眉。“怎么,喬大人很關心這個?只是可惜啊……”喬元白一愣,“什么?”溫思爾笑了一聲,“只是可惜喬大人再怎么關心,你恐怕也入不了西戶國的眼,不如看開一些,就變念叨著了。”喬元白的神色僵了僵。“你胡說八道些什么?!”溫思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出言嘲諷,“呦,怎么還急了?”喬元白臉色幾番變化,眼底閃動著怒火,“溫承明,你別不識好人心,我這是好意來提醒你!”溫思爾不在意的揉了揉耳朵,嘆口氣,“真吵,聽說喬大人不久之前被人打了?不會就是因為太吵了才被打的吧?那你可要注意一點兒了。”喬元白頭上已經開始冒青煙了。而不遠處,陸繹瀾手中的劍翻轉,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把玩著一杯酒的人身上。看清了溫思爾在和誰說話交談之后,他的神色微微一冷。喬元白背對著他看不清神色,倒是溫思爾臉上帶著笑意,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?陸繹瀾感覺胸腔中莫名上涌一股火氣。不是說厭惡喬元白嗎!?這會兒怎么還有說有笑的聊起來了!?“繹瀾哥哥。”安平公主手中的綢帶在眼前翻轉,她整個人也靠了過來,身上特有的馨香彌漫在四周,陸繹瀾下意識皺了皺眉,在安平公主靠上來的那一刻往后退了一步。他不想跟人有肢體接觸。這么近的距離已經開始讓他不適。安平公主輕巧的聲音響在耳邊,“繹瀾哥哥在看什么,都不專心了。”陸繹瀾的眉眼沉了沉,提著劍輕點地面后退,“好了。”說完之后,他手中的劍徑直撞上了安平公主的長綾,忽然之間脫手飛出,直直的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。周圍眾人頓時驚呼一聲。聽到動靜的溫思爾下意識看過來,就看到那長劍直直的朝著這個方向飛了過來,直對著喬元白!喬元白轉身,在一瞬間面色驟變,整個人只感覺雙腿發軟,一聲驚叫卡在喉嚨中都喊不出來!下一瞬,陸繹瀾微微一抬手,腰側的劍鞘飛出,“當啷”一聲撞在了劍身上,將飛劍彈開,隨即兩兩砸在了地上。周遭落針可聞,還沒反應過來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。喬元白臉上的冷汗蔓延到下巴,他踉蹌了一下,“砰”的一聲跌坐在地,急促的喘息了兩口。方才……就差一點,差一點那一柄劍就會釘在自己的眉心,他就會血灑當場。陸繹瀾姿態閑散的走了過來,隨手將劍和劍鞘撿了起來,語氣還帶著微微笑意。“本王還當這里沒人,特意轉了方向。”說著,他掃了喬元白一眼,語氣帶著微涼的淡漠,“喬大人不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坐著,來本王這邊轉什么?”旁人這才意識到,喬元白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陸繹瀾的作為附近。在這種宴會上,到處敬酒本是很正常的,但是此時是安平公主和千煞王在中場,所有人都很給面子的坐在原地不動,就這個喬元白不知道為什么這么不懂規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