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溫大人,您看王爺這種情況……是要吃點什么藥,還是扎針?”看著白云瀟一副眼巴巴的樣子,溫思爾有些一言難盡,她訥訥道:“不會吧……王爺他……”溫思爾有些說不下去,她覺得白云瀟在消遣自己。陸繹瀾不能觸碰女人?那她算什么?而且,要是有這種事情的話,那天自己用陸繹瀾解決需求的時候那人也該起不來才是,可是……溫思爾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那天的情景。她只能記得男人滾燙的溫度,低啞的喘息聲還有那處的力道……溫思爾莫名感覺耳后開始發熱,臉上也燥熱起來。“小溫大人?”白云瀟一臉疑惑的看著溫思爾變來變去的面容,出聲叫她。“咳。”溫思爾咳嗽一聲,將自己的思緒收回來,嚴肅道:“依我所見,王爺這,根本就不是個問題。”畢竟陸繹瀾各方面都沒有問題,其他的都不是個事兒。白云瀟眼神卻是一亮,溫承明的意思這個有救唄?只是還不等他問什么,就見溫思爾擺擺手,“我先走了。”說完,這人就匆匆轉身離開了,白云瀟“誒”了幾聲也沒給人叫住,只好遺憾搖頭,想著下一次一定要問問他王爺這病該怎么治。白云瀟正要回去,余光瞥到往王府來的馬車,立刻肅了肅面容,迎了上去。這是宮里來的馬車,等將人迎進來,白云瀟立刻去找陸繹瀾,恭聲道:“王爺,宮里來人了,陛下讓您過去一趟。”陸繹瀾聞言,將根本沒看進去幾眼的書扔在一邊,站起了身,“走吧。”——馬車低調的駛進宮中,金殿上首,女皇正伏案批閱奏折,陸繹瀾施施然上前,行禮喚道:“母皇。”即便是面圣,他仍舊是那副逍遙閑散的模樣,長發根本沒束,一聲瀲滟妖艷的紅衣,桃花眼多情,其中滿是慵懶隨意。女皇看見他,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。“隨意找個地方坐。”陸繹瀾在一處椅子上坐了下來,“母皇找兒臣來可是有什么事?”女皇眉眼之間有幾分憂愁,她嘆口氣,“最近邊關總是有些不太平。”陸繹瀾把玩著手中的玉佩,聞言,眼底閃過一絲冷芒,聲音也帶上了絲絲冷意,“總有些人記吃不記打,等兒臣出兵將人收拾一番便好。”女皇不贊同的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就想著打打殺殺?”陸繹瀾輕哼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“想必你也知道了,西北那邊,出了點小事,現在朕心中也實在是焦灼……”陸繹瀾自然是收到了消息。不久之前,西北邊境的大夏子民和緊鄰的西戶國起了些沖突,后來沖突不知道怎的就演變成了斗毆。沒想到西戶那邊竟然不敵,被打死了不少人,等到駐軍趕過去的時候一切都晚了。西戶那邊死了不少人,倒是大夏這邊的人就受了些傷,西戶的人怎么可能就此了事,自然將所有事都怪在了大夏的頭上,非要大夏給他們一個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