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色一僵,然后露出一個討好的笑。誰知陸繹瀾冷哼一聲,扭過去去,給了她一個冰冷的背影。溫思爾:……不是,神經啊!她這邊正低頭腹誹著,此時堂上,有人出列,高呼道:“陛下,臣有要事啟奏!”“講。”“回陛下,監察司連日收到訴狀,本覺得此事是京官失察,但是近些日,竟然收到了血書訴狀,上面字字泣血,皆是訴說冤屈的啼血之詞啊——”這話一出,立刻在周圍引起了討論聲。“什么,竟然有訴狀都去到了監察司?”“何人有這般冤屈,竟然寫血書訴狀……當真是世間罕見!”“江大人,這訴狀是為何?”一聲接著一聲的詢問聲傳來,江大人面容悲切,竟然紅了一雙眼,他凄然道:“在發現血書之后,下官立刻命人去查辦此時,即刻尋到了苦主,知曉了他所經歷之事……”“簡直、簡直是慘不忍睹,罔顧人倫啊!”女皇身邊的大太監上前一步,尖著嗓子叫道:“百姓有冤屈,自然有京尹和大理寺在,監察司不去找大理寺,何故驚擾陛下!?”那監察司的江大人立刻叩首,高聲道:“是下官無能,本不該驚擾陛下,但是京尹沒有能耐處理這件事,大理寺和那賊人沆瀣一氣……下官實在是沒有辦法,只能求到陛下面前啊!”這話一出,周遭小聲嘀咕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連京尹和大理寺都處理不了,是什么樣的案子?溫思爾站在一旁聽著這些人竊竊私語,在看到監察司的人出來的那一刻,她心里就有了不妙的預感,此時此刻,這預感更加強烈起來。她的臉色緩緩沉下。上首的女皇沉吟片刻,果然出聲問道:“是何故讓你無法解決這件事?”“因為這被狀告的賊人這段時間風光權勢無雙,無人敢沾惹!”女皇冷哼一聲,她身邊的大太監尖聲怒道:“大膽!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誰敢這般造次,無視律法!?”江大人立刻直起了腰,狠狠的瞪著溫思爾,“回陛下,正是他!溫承明!”整個朝堂倏地靜了一瞬。溫思爾的心臟重重沉了下去,臉色瞬間難看起來。不詳的預感成了真,饒是有些準備,她也不免心情一沉。這監察司還真是陰魂不散!江大人厲聲道:“他溫承明本就無甚德行,訴狀上寫的明明白白,他欺男霸女,強搶民女,甚至還殘害無辜百姓,簡直是罄竹難書,罪大惡極!”“因著徐州一案他最近風頭無雙,自然沒人敢沾染晦氣,但是下官知道,此等蛀蟲不除,日后朝廷將永無寧日,請陛下明察此事,嚴懲溫承明!”溫思爾立刻上前一步,咬牙跪下,“陛下,臣冤枉!”女皇卻并沒看她,只沉著臉,對著江大人道:“江無,你且把事情仔細說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