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為何暈倒?”陸繹瀾一個字一個字的緩慢開口,那樣子像是要咬碎溫思爾的血肉一樣。溫思爾不知為何,緊張的咽了咽口水,“是……是啊……”“呵。”陸繹瀾冷笑了一聲,眼底是深深的嘲諷。溫承明還是演的這么像,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沒有關系一般,但若不是他發現了溫承明身上的慢性毒藥,他豈不是還會一直被蒙在鼓里?那藥久經被自己吃下多少也無從可知,他最恨的就是身邊人的背叛。而溫承明……嘴上說著忠心于他,但是背地里竟然跟溫慶墨茍合,耍他難道很開心嗎!?溫思爾眼睜睜看著陸繹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周身的氣壓也越來越低,四周簡直都快要凝結成冰了,她沒忍住打了個寒顫。本能地,她感到了莫大的危險,幾乎想要拔腿就跑!可是就在她要起身的那一刻,房間中忽然狂風驟起,溫思爾瞳孔驟縮,幾乎在下一瞬,陸繹瀾就逼近了眼前,單手扣住她的肩膀,直接將她甩到了墻上。溫思爾一聲悶哼,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。陸繹瀾緊接著逼近而來,他隨手從墻上將一柄劍抽了出來,直接架在了溫思爾的脖子上,冰冷的光芒讓溫思爾的眼底一陣刺疼。陸繹瀾長發還披散著,只著一身松散的白色中衣,明明是一身風流貴公子的打扮,但在溫思爾眼底卻像是索命的厲鬼一般。她的肩膀一陣刺疼,血腥味蔓延上來,疼意讓她眼前一花,便感覺腦中某一根弦斷掉了。為什么?為什么?陸繹瀾為什么要這樣做?為什么突然又要殺她!?溫思爾的長睫垂落,她看著橫在脖子上的長劍,想要露出個諂媚的笑插科打諢一下來化解這場危機,但是嘴角牽動,卻怎么都沒能牽起來。她好像已經感受不到脖子上的疼意了,只能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的問。“為什么?”陸繹瀾冷冷的看著她,眼底一絲憤怒和厭惡一閃而過,“溫承明,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目的?溫思爾感覺非常想笑,她會有什么目的呢?如果不是陸繹瀾緊追著當時的事不放,她一點也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一丁點兒的牽扯!看著溫思爾不說話,陸繹瀾臉上的冷笑更甚。“沒話可說了嗎?本王會昏過去,還不都是你的手筆?”聽到這番話,溫思爾感覺自己的腦子“轟”的一聲,炸開了,一直壓抑起來的委屈、怒火在此時此刻忽然沖到了大腦。她明顯的感覺到名為理智的那根線徹底繃斷了。什么叫跟她有關系!?陸繹瀾懷疑他這次吐血出事都是她的手筆!?因為什么,就因為當時在徐州他要殺自己是被扎的那幾針嗎!?溫思爾眼中閃動著怒火,她猛地抬起頭來,抵在脖子上的劍刺入皮膚,血跡緩緩流了下來。陸繹瀾忽然感覺心臟重重一跳,下意識收回了些許。但溫思爾卻深深的看著他,笑出了聲,“我的手筆?我的什么手筆,我還要說什么話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