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裕臉色巨變,怒道:“你說什么,你敢罵我?!”小倩妖嬈嫵媚地環抱住他,語氣嬌嗔,“姜公子別生氣,許是孟姑娘看到我們如此甜蜜,吃醋了?!薄敖媚锩渤?,今日卻不惜戴上面紗都要出門,可見她對您傾心不已?!薄安贿^要是小倩生的如此丑陋,恐怕早就一頭撞死了,哪兒還能像姜姑娘這樣有勇氣茍活到現在,這不明擺著出來找罵嗎?”周圍的女眷們頓時發出一陣哄笑,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看向孟芊芊。連一個青樓女子都可以踩在孟芊芊頭上,可見有多好欺負!蘭芷又怒又恨,雙眼都氣紅了,咬唇瞪著姜承裕和小倩,心中不平。要是今日小姐在場聽到這些話,該更加不想出門了!但眼前的這位主子真是鎮定自若,無故受了那么多欺負,居然一點都不在意,甚是氣定神閑……青衣女子面紗下姿容絕艷的臉上,浮現一絲笑意,嘲弄。“是嗎?那看來小倩姑娘挺脆弱。”“這么脆弱的人,竟然能天天接客,看來只是心里脆弱,身體能隨便蹂躪,天生干這一行的,你家老鴇應該給你多一點錢?!薄澳?!”小倩被嗆的臉色比鍋底還黑,卻不知該懟什么。青衣女子慢慢站起身,“姜公子,你面色發黑毫無光澤,耳朵還焦枯干癟,腎虧的厲害啊,還是節制一下吧,免得不中用遭人嫌?!薄懊宪奋罚 苯性5哪樢凰沧兗t,氣惱又心虛,“你胡說什么!竟敢說本公子不行,找死?!”周圍的女眷們紛紛瞠目結舌,就連蘭芷都驚了,害臊低下頭去,狠狠嘲笑。丞相府的大公子腎不行,這可是驚天動地的丑聞,也不知道孟芊芊怎么看出來的。青衣女子,“你放心,你身邊的女子比你更嚴重,她的肩上暗紅色的斑痕,掌心脫皮,這明顯是花柳病的癥狀。”“我猜應該到中期了,要再不及時治療,體內病毒將向晚期發展,累及全身多臟器,治療困難,危及生命?!薄敖佑泄Ψ蛟谖颐媲办乓銈兌鲪蹮o比,不如帶你的心上人去看看吧,哦,也給自己看看,免得姜丞相,白發人送黑發人。”氣氛頓時尷尬起來,所有人瞠目結舌地聽著,半晌,忽然爆發出雷霆般的嘈雜聲。“這女子有花柳病?!”“哎呀,那豈不是姜公子也……噗!”“身為一個男子,腎不好,現在還染上花柳病,豈不是這輩子都完了。”這些人剛才還在看孟芊芊的好戲,轉瞬就將矛頭全都對準了姜承裕,女眷這邊,滿是嘲笑嫌棄的聲音?!罢媸强嗔嗣瞎媚锪?,往后竟然要嫁給這么一個風流公子!”“可不是嗎,孟姑娘雖然長相不好看,但終究是孟太傅家的寶貝閨女,還真是遭罪!”“沒想到姜家這么重規矩的地方,也會有姜大公子這樣的敗類?!迸艘坏┌素云饋?,就沒完沒了??v使這般嘈雜,屏風外的秦閻溯卻依舊只是聽著,目光盯著那抹纖細無骨的身影上。他素來不是喜歡熱鬧的人,可現在,竟會為此駐足,那女子的聲音很好聽,仿佛有致命的吸引力,就像在夢里聽過一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