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格說，木遠洋的成績比沈千姿好。
沈千姿是直接交白卷，他好歹會蒙幾個選擇題。
沈千姿沒有辯駁，語言太蒼白，等下次考試，他就知道誰才是爸爸了。
鍋底開始沸騰，沈千姿把牛肉放進去涮，專心地吃飯。
木遠洋還等沈千姿懟他，一轉頭就看見沈千姿在大快朵頤。
“你怎么不說話了？”
“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你成績差，你為什么不反駁？”
“鍋底開了。”沈千姿夾了一筷子牛肉放進料碟，又把毛肚扔進去煮，才抽空回答木遠洋的問題，“填飽肚子比過嘴癮重要。”
沈千姿用公筷涮了幾片牛肉給他，“這肉的品質不錯，你嘗嘗。”
木遠洋當然知道這里牛肉品質很好，他看著肉片上的辣椒皮，只覺得菊花一緊，還沒吃，額頭上的汗就冒出來了。
他是辣無能，微辣都吃不了，就更不要說爆辣。
沈千姿吃飯不像千金小姐扭扭捏捏，時刻保持自己的形象，不敢大口吃飯。
西餐有西餐的禮儀，中餐有中餐的餐桌禮儀，如果吃火鍋還不隨心所欲，酣暢淋漓，還有什么意思。
看著沈千姿鼓鼓的腮幫子，木遠洋咽了咽口水。
沈千姿吃東西很容易讓人生出食欲來。
他像是被蠱惑了一樣，夾起一片牛肉放進嘴巴里，一入口腔，耳朵仿佛響起火車的轟鳴聲，開始冒蒸汽，臉上的溫度蹭蹭往上竄，整個人快被辣飛了。
拿起桌上的水，一瓶接著一瓶地灌。
沈千姿狐疑地看他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我……沒事。”木遠洋辣的舌頭都麻木了。
他緩解了嘴巴里的辣度之后，夾牛肉去涮清湯鍋，剛放進去就發現清湯鍋也變成紅油鍋了。
木遠洋默默地縮回筷子。
干巴巴地喝水，然后幽怨地看著沈千姿吃。
沈千姿吃飽喝足之后，拿紙巾擦了擦唇瓣，叫來服務員，“幫我們換個鍋底。”
木遠洋掏出卡準備結賬，聞言狐疑地看她，“換鍋底干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還沒吃嗎？”
沈千姿眼睛不瞎，她好幾次注意到木遠洋想伸筷子，半路又縮了回去。
他望著火鍋吞咽口水和肚子咕咕叫聲都如數傳進了她的耳朵。
沈千姿說：“換成三鮮鍋，再加兩份牛肉。”
這里的擺盤都是擺兩排，木遠洋這才發現，除了牛肉，蔬菜丸子，沈千姿只動了一排。
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，眼眶有點熱，鼻頭酸酸的。
沈千姿看他的樣子，在他開口說出肉麻的話之前，忙不迭地擺手，“不用太感動，反正是花你的錢。”
木遠洋：“……”
真會掃興。
木遠洋看著沈千姿，突然變得認真起來，“我沒想做你的男朋友，我就是很佩服你的口才和身手，想跟你……學習一下。”
沈千姿挑眉：“你想做我小弟？”
“我……”
就不能跟你平起平坐當朋友嗎？
“只要你不想當我男朋友，我可以考慮一下，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