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軍為陳魚打來了飯菜,并沒有陪她吃,而是又給趙麗詩打來一份飯菜,讓趙麗詩單獨吃,陸軍才來到陳魚的辦公室,陪她一起吃晚餐……倒不是陸軍不重視趙麗詩,而是因為,如果陸軍不來的話,陳魚甚至可能會將晚餐給忘記了。臨海會所的一個包間里,總經理季暢,獨自坐在桌前,情緒十分低落地正喝著一瓶所謂的‘拉斐’,面前的菜肴,已經吃下了一半,那瓶拉斐也去掉了大半瓶,她面前的酒杯里,依然蕩漾著半杯酒,季暢的心情能好才怪,此時喝得一雙美眸迷離著,已經醉態可掬了。一個年輕的女服務員走進來,小心地勸說道:“季總,您……不能再喝了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這名女服務員怎能理解季總的心情?她心目中一直高高在上的季總,如今正面臨著巨大的煎熬,季暢從體育場回來之后,就一直睡不著覺,今天更是心情復雜,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灌醉才得勁。季暢一直在回避一個問題,同時也無數次地詢問著自己:我愛他嗎?那個占了我身子的陸軍,我愛他嗎?不愛?或者是愛?痛恨?還是二者兼而有之?然而,她怎么也說不清楚自己真實的感受,只覺得自己無論如何回答,都不是自己的真實想法,這種彷徨和猶豫,是她季暢從來沒有過的。是啊,曾經的自己,何等的囂張跋扈?何等的神采飛揚?何等的意氣風發?何等的恣意妄為?何等的聰明果斷?何等的……季暢迷離著美眸,又呷了一口酒,咚地一聲放下酒杯:“你……你不用管我,等會我就在這里休息,我……不回去了!”那女服務員擔心地說道:“季總,您……你少喝點好不好?”季暢俏臉上閃過一抹紅暈,雙目呆滯地盯著這名女服務員: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去!古人說,何以解憂,唯有杜康……呃……我這不是杜康,而是……咯咯,拉斐!現在我只能說,何以解憂,唯有拉斐!嘻嘻!”季暢傻笑一聲,目光茫然地望向前方,好象她的目光直接透過了服務員的身體似的。季暢最放不下的,一方面是陸軍強勢地占有了自己好不容易保留了二十幾年的貞潔,另一方面,季暢覺得自己的老爸一直在想辦法對付陳魚,而自己也干脆把‘姐夫’給占領了,季暢只覺得自己是對不起自己的這個閨蜜,對陳魚就充滿了萬分的歉疚,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陳魚。所以,季暢的憂,她其實自己也沒有如此清楚地整理過,反正只是覺得心煩無比,只能想辦法買醉,也許在醉了之后,會有那種天堂般的感覺吧,也許會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呢……那女服務員看著痛苦萬分的季暢,心疼地嘆息一聲:“季總,你……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為什么苦,可是,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,心胸有多寬闊,生活就有多美好——這話可是你曾經在員工大會上講過的呀,季總,你……唉……濤公子還在隔壁呢,他要請你去坐會呢,你這種情況,我看還是算了吧。”季暢那雙美眸,直直地盯著面前的服務員: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是誰要請我喝酒?濤公子?他……他是誰?為什么請我喝酒?他肯定是沒安好心吧?嘻嘻……男人哪,沒一個好人!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