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,緊接著,“嗷——”這一聲如果比做殺豬,恐怕豬都要甘拜下風,這慘叫聲簡直如瀕死的絕望叫聲一樣……不知道房間里的黑鐵蛋,在經受著怎樣的折磨?柱子和昌娃子這兩個家伙,整人還真有一套。原來,房間里的柱子和昌娃子兩人,首先是直接用椅子把黑鐵蛋的雙腿給砸斷了!然后讓兩個小弟把黑鐵蛋的褲子直接撕了下來,雙腿一人一條拽住,叉開,柱子手里拿著一個小木板,獰笑著站到黑鐵蛋雙腿間的那對黑鐵蛋前……啪,啪,啪……小木板敲擊著黑鐵蛋襠間的小鐵蛋,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,聽起來聲音絕對不重,可是,黑鐵蛋實在受不了了!剛才被打斷腿的那種疼痛,似乎還可以忍受,可現在這種要命的疼痛……小木板每敲一下,黑鐵蛋就發出一聲不屬于人類的嗥叫,他很想暈過去,可柱子似乎特別熟悉這種整人方法,手底下特別有分寸,黑鐵蛋根本沒機會暈過去。黑鐵蛋再也無法忍受了,再打下去,恐怕自家的子孫根也要徹底毀滅了,他在慘叫聲的間歇時間,喘息著求饒道:“柱子哥,柱子爺爺,我黑鐵蛋知道錯了!我以后就做您的孫子,灰孫子……柱子爺爺,別再玩我了好不?我什么都答應你。”陸軍的聽力非常好,即使這房間的隔音不錯,陸軍仍然能夠依稀聽到房間里的慘叫聲和求饒者,陸軍覺得柱子和昌娃子這兩人雖然混的是黑道,可還算是有用之材,至少他們懂得,要收拾黑鐵蛋的時候,不能讓陸軍等人在場。十分鐘不到,房間門就打開了,柱子和昌娃子兩人走了出來,立刻就麻利地關上了房門,房間里似乎還傳出微弱的悶哼聲,柱子走向陸軍:“陸警官,黑鐵蛋算是完了,水蛇這小子不出現,害了他的老大,我們的人已經有了回音,說是正往水蛇一個姘頭那邊去呢,可能有人在那附近見過水蛇。”柱子剛說完,樓梯咚咚地就響了起來,名叫二狗子的那個妹妹香的經理,滿臉凄慘地急急爬上,看到特警準備阻攔他的時候,他就連連作輯,可憐巴巴地望向柱子的方向。柱子皺皺眉:“二狗子,別裝出那副熊樣,說吧,有水蛇的消息了沒?”二狗子抹著額頭上的冷汗,用極快的語速說道:“我打聽到了!就在南街小郭莊附近,水蛇有一個小情,有人發現水蛇一個小時前曾經在那里出現……真的!我保證!”二狗子把頭都快低到褲襠里去了,在柱子面前,他就矮了一大截。二狗子還不忘偷眼瞟一眼陸軍,他知道,柱子之所以如此收拾自己和黑鐵蛋老大,原因就在于陸軍,這個年輕的警察,柱子在他面前就跟一條哈巴狗似的……這到底有多牛?二狗子知道,自己跟陸軍差了不止一個層次,他決定今后遇到陸軍時,一定要盡量繞道走,或者是盡量巴結。陸軍轉身就往外走,柱子連忙道:“陸警官,不必著急,已經有我們的兄弟過去了!只要水蛇在那邊,肯定能找到他!不會輕饒了他的!”柱子緊跟幾步,回頭向二狗子瞪眼道:“二狗子!如果我們找到水蛇,你TM就算燒高香了!要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