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麗詩沉默了一會兒,才幽幽地說道:“我以為你不接我的電話,是……是討厭我了呢。”她似乎長出了一口氣。陸軍嚇了一跳:“我剛才是跟朋友出去了有事,必須將手機打到震動上。再說了,我這輩子也不會討厭你啊,傻丫頭,我疼你還來不及呢,別胡思亂想了,早點休息吧,做個好夢哈,夢里一定要有我!”趙麗詩又沉默了一會兒,小聲說道:“我……我想你。”陸軍覺得自己的心一縮:“呃……好趙麗詩,我今晚有重要的事情,明天晚上去陪你好不好?”趙麗詩一聲輕嘆:“好吧,你忙吧,我……我只是想你了,我現在就去睡。”敢情她到現在還沒去睡呢。陸軍又安慰了趙麗詩一番,這才掛斷了電話,又連忙給陳魚打電話:“陳魚,我在外面呢,在跟蹤一個重要的人——季莫老先生,今晚可能回不去,好好,你不用擔心。”掛斷了電話,陸軍想要找一輛出租車的時候,忽然想到季莫和風杰兩人在臨海縣的勢力不小,又放棄了這種想法。抱著這個燙手的鐵盒子,竟然無處可去了!陸軍郁悶地走到了縣公安局的門口,便把鐵盒子放到了一處陰暗的角落里,進入公安局,把那輛捷達開了出來,取過鐵盒,連夜送回了牡丹市的唐傾城的別墅里,藏好后又開車回來,來回這么一折騰,用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,當陸軍來到公安局的時候,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。陸軍倒頭便睡,直到第二天九點多才被陳魚的電話叫醒:“陸軍,還睡著呢?快起來,黑子他們要移交法院那邊了,你跟著過去一趟。”陸軍連忙爬起來,將手機夾在脖子間:“好好,我馬上就去。黑鐵蛋那些人呢?現在怎么樣了?”陳魚沉默了一下:“黑鐵蛋對我抵觸性非常強,他怪我打死了他一名手下,唉……他手上的小弟只知道要出來打架,卻不知道為什么打,對他們……只能拘留一下了事,雙方展開民事賠償。”陸軍來到陳魚的辦公室,陳魚正要為陸軍分配任務的時候,忽然固定電話響了起來,她接起電話,聽筒里就傳來一個深厚的男中音:“喂?是公安局辦公室嗎?我是縣委的王勇。”王勇?就算陳魚不喜歡結交權貴,可也知道王勇就是臨海縣的縣委書記!她連忙說道:“王書記啊,我是陳魚,請指示。”王勇沉聲說道:“陳局長,就在昨晚,我們縣博物館的密室里,季勞模和風縣長兩人被人打傷,現在就在縣人民醫院呢!這事我們沒有報警,但是,你陳局長必須派人調查一下,到底是什么歹徒敢這么猖狂!無論歹徒是誰,有什么背后勢力,我們都不能手軟!”陳魚大聲答應道:“是!陳魚馬上去安排。”王勇停頓了一下,又說道:“季勞模和風縣長受傷并不重,只是,季勞模很生氣啊,我們縣委也緊張起來了。”陳魚點頭道:“王書記,我明白,這案子我會安排好的,絕對不會讓太多的人接觸這個案子,我就派陸軍和萬隊長過去看看,怎么樣?”陳魚雖然經驗不多,可也知道,他們既然不報案,肯定是不愿意讓太多的人知道這件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