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,陸軍用最快的速度,躥到季暢身邊,一把將攝像機打飛,然后便如瘋虎一般,將季暢這只可憐的白羊,撲倒在了地毯上,陸軍在這方面不僅有經驗,更加上了藥力的作用,偷雞不成的季暢,怎么也想不到,她自編自導的迫害陸軍的鬧劇,自己卻變成了最終的受害者。最糟糕的是,吃下了藥丸的陸軍,仿佛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似的,英勇而持久,瘋狂而暴虐,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激戰,竟把季暢給折騰得連S吟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任憑陸軍在自己身上縱橫馳騁。幸好,陸軍似乎折騰夠了,轉身又撲向了小虹……季暢在進來的時候曾經關照過,無論這個房間里發出什么聲響,誰也不準進來,刀哥他們雖然遠遠地站在房門的十幾米之外,可是房間里那瘋狂的聲音,還是聽在了他的耳朵里,刀哥也不明白:暢姐這是要干什么呢?把這個男人弄回了家,竟然讓他如此占便宜?刀哥在欣賞了這奇妙的聲音足有半個小時之后,心頭就升起了無限的景仰之情:我靠!到底是年輕人哪,這都半個多小時了,竟然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!牛!實在是牛!男人中的男人哪!可惜了,暢姐的意思,肯定是要把這小子給干掉的,只是給予這小子臨死前的慰勞,實在太油膩了些。季暢在經過了多次的極端的愉悅之后,已經昏迷了過去,她醒來的時候,覺得自己的下、身疼痛無比,往身下的地毯上一看,一朵耀眼的梅花映入眼簾,季暢的心,痛?。赫媸窃趺匆蚕氩坏?,我季暢的第一次,就這么被這個混蛋給破壞了!季暢咬咬牙,想要爬起來,狠狠地懲罰這個占了自己身子的混蛋,可是,她發覺全身沒有一絲的力氣,這個混蛋,這個冤家,他竟然把人家弄得如此凄慘,我一定要殺了他!季暢忽然想起今晚把陸軍抓來的目的,身心俱痛的她,悔恨不已,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自取其辱啊。她休息了一會兒,發覺陸軍也停止了他的瘋狂動作,季暢帶著滿腔的恨意,瞪向陸軍時,見陸軍的目光已經澄澈起來。季暢剛要爬起來去穿衣服,陸軍卻已經站到了她面前,用帶著侵犯之意的眼神盯著已經成為了殘花的季暢:“季暢,今晚的事情,可怪不得我,你陷害陳魚,其心可誅,如今自食惡果,也算是報應了!”陸軍轉身穿起自己的衣服,對躺在地毯上的兩個被他蹂躪了千百遍的兩個女子,根本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。季暢頓時悔恨,委屈,憤怒……心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,她突然怒喝一聲:“陸軍!你混蛋!我要殺了你!你吃干抹凈,就這么走了?”季暢扯過小床上的床單,將自己的身子遮住,以免被這個壞蛋用那種眼光盡情欣賞自己美麗的身體,忽然抬高了嗓音:“鐵刀,把這個混蛋給我……給我綁起來!”刀哥原來本名叫鐵刀,他聽到季暢的召喚時,立刻答應一聲:“是!”提著一把砍刀,嘭地一聲將房門踹開:“呃……”他一眼就看到,平時只能仰望的暢姐,如今竟然可憐巴巴地裹著一床被單,被單里面的暢姐,肯定身上沒有任何的附屬物,而是清潔溜溜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