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生蒼悠然一笑:“靖濤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語啊。”他左右掃視一眼:“不瞞靖濤先生說,我這次來,是為了尋找一個殺侄仇人……”當柳生蒼說出殺侄仇人竟然是陸軍的時候,濤公子心中狂喜,卻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哦,我知道了,要在臨海縣找到這個人嘛……也許需要一些時間,柳生先生盡管住在這里,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。”柳生蒼猛然低頭,大聲說道:“謝謝靖濤先生!只要靖濤先生能夠找到這個人,剩下的事情由我們自己安排!當然了,靖濤先生為我們找人,我們也會付出一定的報酬的,靖濤先生盡管開價。”柳生蒼當然不知道,靖濤完全能夠輕松地找到陸軍,而且靖濤也準備借柳生蒼等人的手,在適當地時候把陸軍除去。靖濤哈哈一笑:“柳生先生太客氣了,我們是朋友嘛!互相幫助本就是應該的,呵呵。”這是華夏人的習慣,有時候偏偏要把互相間各自的利益模糊化,以證明所謂的‘交情’。柳生蒼遲疑道:“靖濤先生,既然你這么說……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幫忙,我們肯定會盡力的。”柳生蒼本來是要把尋找陸軍的事情用貨幣給數字化一下,免得欠了靖濤的人情,可靖濤并不那么想,他也只好鉆入了靖濤的圈套。靖濤心中暗暗得意,嘴上卻說道:“柳生先生,作為朋友,我們不要計較那么多嘛,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。”玄機不少啊。叩叩,房門被敲響,柳生蒼安坐如故,靖濤挑了挑眉毛:“請進!”進來的是季莫,他在大廳里已經知道了,自家的臨海會所里來了三個牛B哄哄的海國人,季莫這個年齡的人,雖然在自己混的地盤里可以為非作歹,可是,對于海國人卻不怎么感冒,因此,季莫走進來之后,對于盤腿坐在沙發上的柳生蒼,理也沒理,而是向靖濤說道:“濤公子,我聽秦總說,有三個海國人在我這里鬧事?”季莫身邊帶著臨海縣最能打的四個保鏢,也是臨海縣最近從散打行業退役的年輕人,他們正在外面跟兩個海國年輕人對峙呢。柳生蒼端著茶杯,一臉的笑容,仿佛沒有注意到季莫對自己的敵意。靖濤連忙說道:“哎……季老板,柳生先生是我的朋友啊,呵呵,當時是你的保安隊長冒然拍了柳生先生的肩膀,才……”靖濤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大廳中發生的事,最后晃著頭嘆息道:“唉……柳生先生果然是真正的高手啊,而且,柳生先生來到臨海的目的,是……”隨著靖濤的介紹,季莫的臉色看起來雖然很平靜,可他的目光一直在閃爍著,柳生蒼的到來,確實能成為他季莫的一大助力,許多他們不能親自做的事,可以推給柳生幾人背地里去做,海國人的辦事能力和認真的態度,季莫也是非常明白的,季莫對于濤公子的算計能力,也不得不暗暗佩服。可是,季莫對于海國人一貫的仇視,卻不是簡單的一點利益就能夠抹去的,他對于和海國人合作,十分地不情愿,即使在大廳里聽說了這三個海國人的厲害,仍然不大服氣地說道:“柳生先生,華夏有句古話,叫做打狗也要看主人!你既然動手打了我的人,說不得,我季莫也要為他們出頭了!外面有我的幾個小弟,對你們柳生家族的功夫十分向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