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書聲正要拍案而起,萬天華連忙止住他:“好!蘇處長的意思我也非常理解,呵呵,非常理解,這樣吧,陳魚同志必須暫停她的工作,就由蘇處長陪著陳魚,暫時呆在局長辦公室,怎么樣?”衛書聲心想:這哪成???這不是分明在告訴大家,陳魚仍然是臨??h的公安局長么……可是看到萬天華的臉色時,衛書聲也只好委屈地答應了,不過,他可不能就這么了事,而是強加了一個條件:“既然萬局是這個意思……我代表市紀委,宣布一下,我們的小溫和小韓,必須作為陳局長的陪同,以免出現什么意外事件?!毙l書聲這話已經說得相當委婉了,陸軍連忙表態:“好吧,我們會盡快還陳局一個清白的!衛書記,希望您不要為我們的調查工作設置什么障礙?!毙l書聲輕哼一聲:“我至于這么狹隘么!”他一揮手:“把陳魚控制起來!沒有我的命令,除了蘇處長之外,任何人不得接近陳魚!”這已經是衛書聲的底限了,陳魚在他的心目中,作為一個“犯罪分子”當然不能隨便與外界的任何人接觸,這是黨的紀律!于是,陳魚雖然還能夠呆在她的局長辦公室里,可是陪同人員只有蘇寒玉一個,其他雖然還有兩個人,可她們只是紀委的兩個工作人員,相當于兩個監視器。陸軍當然不能跟陳魚呆在一起了,可他和蘇寒玉倒是可以經常聯系的,蘇寒玉很快就把財務科的蔣書琴調了過來,在一個單獨的房間里,只有陸軍和蘇寒玉兩人,審視著蔣書琴。蔣書琴覺得氣氛不對:“你們這是……”陸軍微笑道:“蔣科長!關于陳局長的賬戶的問題,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。”蔣書琴還不知道陳魚犯了什么事,她疑惑地說道:“陳局長的賬戶……能有什么問題呀?我就是在前三天為她辦好的,就是建行的卡嘛。”陸軍咧了咧嘴,認真地說道:“其實吧,問題也很簡單,我想要知道的是,你們財務科這幾天,都有什么人去過,哪怕是局里的人,領導也不能排除!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能說清楚有其他人去過財務科,也許就能洗清你自己的嫌疑?!笔Y書琴并不傻,她立刻看出了問題的所在,這是在調查曾經接觸過陳局長的賬戶的人!她沉思了一下,認真地說道:“我對組織當然是坦誠的,我這么說吧,我作為財務科長,是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的,能夠進入我的個人辦公室的人……哎呀,只有昨天吳局曾經去過……這應該不算是什么違紀吧?”陸軍的神色一凜:“哦?吳局去你的辦公室了?當時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離開過?”蔣書琴其實早就看不慣吳坤的作派,如今聽到陸軍的問題時,她心中一凜,稍一轉念,立刻說道:“江主任(局長辦公室主任,相當于高級助理),是這樣的,我當時被后勤科的人叫出去,簽了一個文件,然后就回來了,前后不超過十五分鐘,我想,這不會是對吳局不利的證據吧?”陸軍頓時就笑了:“我需要的是細節!比如,你電腦上當時打開了什么文件,你的辦公桌上當時堆放了一些什么文件,或者,吳局曾經問過你什么問題等等,你能不能詳細地說說?蔣科長,你可不要心存僥幸,任何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