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啃了一口雞腿,含混不清地說道:“三猴子,咋樣?是不是二大嘴回來了?”三猴子機靈地點點頭:“黑哥,二大嘴抱著一箱啤酒呢,你喝了不少白酒了,正好喝點啤酒沖沖。”黑子搖頭晃腦地端起面前的酒杯,將剩下的白酒全部喝下了肚,豪邁地顯擺道:“三猴子,怎么樣?跟著黑哥我干活,吃香的喝辣的……對了,二大嘴,快TM給我打開啤酒,啤酒是負(fù)數(shù),越喝越清楚……”二大嘴的嘴,確實夠大,一咧就到耳門子了,諂媚地笑著:“黑哥,外面警察確實多啊,幸好我機靈,磨蹭了半天,看警察轉(zhuǎn)過去了,我才買的酒和煙,嘿嘿,獎我三罐啤酒,怎么樣?”說著話,他開啟了兩罐啤酒,同時把買東西剩余的錢,從兜里掏了出來,放在黑子面前,這是規(guī)矩。黑子瞇著眼睛:“靠,二大嘴,敢跟我講價了?你想喝兩罐也行,再去買兩箱回來!哈哈……”在黑子他們這個圈子里,二大嘴顯然屬于那種只能跑跑腿,還要被人踩著的小人物,而黑子就是他們的頭頭。二大嘴低眉順眼地說道:“那還是算了,再去買……萬一被警察抓走可怎么辦?”二大嘴的眼睛往院門的方向望去,也是心有余悸。三猴子把手中的噴子往腰間一插,走過來打開一罐啤酒,與黑子碰了一下酒罐:“黑哥,我們這躲躲藏藏的日子,什么時候是個頭啊?新來的女娃子公安局長,真有那么厲害?以咱們老莫叔的面子,她敢不理會?”黑子摳了摳眼屎,哼了一聲:“三猴子,就你那兩個心眼,就不用考慮這么高層次的事了,那些事自有老莫叔和秦總?cè)ゲ傩模√焯煊谐杂泻龋氵€不滿足?”三猴子涎著臉說道:“黑哥,當(dāng)然不滿足啊,我這都三天了,還沒沾腥葷呢……”黑子瞪了三猴子一眼:“靠!你這只猴子,早晚要死在女人身上!就你那點出息……唉……”三猴子猛喝了一大口的啤酒,酒也順著胡子就往下淌:“哈……死在女人身上才好啊,這叫什么來著?死也要做個風(fēng)流鬼……嘿嘿。”黑子一巴掌打在三猴子頭上:“三猴子!你TM以后應(yīng)該叫三臭嘴才行了!什么死不死的?咱們就忌諱說這個字!”黑子象模象樣地教訓(xùn)著三猴子,卻忘記了‘死’字本就是他先說的。二大嘴打開了啤酒,自己卻不敢喝,把啤酒罐放到黑子面前:“黑哥……那白面……還有沒有了?不能出去玩女人,弄點白面也能舒服一會兒嘛。”黑子斜了他一眼:“二大嘴……白面是有地,面包也有,可是,就你那慫樣子?也是能用得起白面的人嗎?掏錢,三百塊!讓你吸一回。”二大嘴苦著臉說道:“黑哥,算我借你的行不?我卡里還有十幾萬呢,可是現(xiàn)在不敢去取錢哪,好黑哥,我以后給你當(dāng)牛做馬,好不好嘛。”說著話,二大嘴打了個哈欠,然后眼巴巴地望著黑子。黑子似乎戲弄夠了,臉色一板:“滾蛋!這些可是秦總放在我這里,讓我保管的,我沒有權(quán)利隨便動用啊,你們知道這些白面值多少錢不?”黑子神秘地眨眨眼睛,臉上一副得意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