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坤一直認真地盯著陳魚那張絕美的臉蛋,見陳魚對自己沒有露出任何的異樣神色,知道陳魚并沒有發現自己曾經出現在季莫的別墅的事情,聽到陳魚提出了這樣的想法,吳坤沒有回答,而是將目光望向了萬德明。因為吳坤知道,萬德明作為刑偵大隊長,對于近幾年的刑偵案件十分熟悉,而且萬德明的工作能力非常強,記憶力也是出奇地好,近幾年的案件,幾乎都留在了萬德明的記憶中。萬德明沉吟了一下,便用緩慢的語調說道:“報告陳局,類似六二四案件死者的無名尸體案,確實有四件,都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,由我經手的有兩件案子,鄰縣也有兩件,都跟今晚的男尸情況相似,尸體腐爛,丟了腎臟和眼睛,我覺得,這是一個犯罪團伙在作案!”陳魚的目光一亮:“哦?請萬隊把這幾件案子的材料找一找,對了,這種sharen手法,應該不是虐殺,而是……難道是利益?喪心病狂的罪犯哪……”吳坤插話道:“陳局說的對,我也覺得,這應該是一個販賣人體器官的團伙在作案!這樣的案子出現在咱們臨海縣,我想,這背后應該存在著一個販賣人體器官的產業鏈條,一旦找到這條鏈條中的一環,我們就可以順著摸出其上下線了。”吳坤這個人,雖然在專業上不怎么樣,可他分析案情也滿是那么回事。三人的短會開完,確定了一個案情調查的大方向,就是派出盡量多的偵察員,在整個臨海縣城及其周邊,尋找曾經做過換角膜或者換腎手術的人,或者是那些試圖尋找器官源的人,或者其他與此有關的人……也許任何一個不經意的人,都會是這個鏈條中的重要一環。警方的調查,連夜鋪開,陸軍和陳魚兩人,一直在縣公安局的指揮室里,直到凌晨時分,陸軍才硬是讓陳魚去辦公室休息一下,讓陸軍幫她在這里盯著。指揮室里不時傳來干警們的匯報,但是,這些匯報都反映了一個信息:沒有任何線索!陸軍坐在指揮室里,一直皺眉盯著面前的一堆電話機,他知道,這種拉網式的調查,又是在深夜,找到線索的機率也不大。三月二十五號,九點多的時候,陳魚被季暢的電話叫醒了,她睡眼惺忪地爬起來,急忙找到自己的手機,還以為是有人向自己匯報案情呢,一看竟然是季暢的電話,陳魚無奈地接聽道:“喂?季暢啊,我昨晚一夜沒睡,你倒是好興致啊?”季暢驚訝道:“啊?你這個新任的公安局長也太敬業了吧?一個小案子就那么拼命?”陳魚忽然覺得她的話里有一絲破綻:“什么小案子?人命關天啊,對了,你知道我們在辦什么案子嗎?”季暢不大服氣地說道:“怎么?不就一個丟了眼角膜和兩個腎的死尸么……你以為我不知道啊,縣城里都傳滿了,你們的警察更是滿世界地在搜人,說是在找什么販賣人體器官的團伙,哎……你張大局長要注意身體呀。”陳魚松了一口氣:“嗯,我知道了,你這么早給我打電話,有什么事嗎?”季暢再次驚訝:“這還早啊?九點多了好不好?我的張大局長,我這邊有自己開的一家美容院要開業,你能不能過來捧個場啊?有紅包拿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