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來車的司機,連忙下了車,連聲說道:“哎……季小姐,別生氣別生氣,我是奉命保護陳局的,誤會,都是誤會啊。”季暢陰著臉,瞪大了一雙狹長的眼睛,在寶來司機身上打量了一下,突然用她的金石之聲罵了起來:“你、媽才是小姐!你沒事跟著我們干什么?還學快滾!要保護你們的什么陳局,滾回家去保護!滾!”季暢又掄起了方向盤鎖,那寶來司機連忙一縮頭,迅速坐上了寶來車里,急急說道:“哎……別砸了!求你別砸了,我是臨海縣公安局的!別砸了好不好?”吱——寶來汽車發出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,迅速倒車,然后又迅速加速,一個快速掉頭,就朝著原路飛馳而回。季暢把手中的方向盤鎖耍了一個圈,輕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我呸!臨海縣公安局的?有什么值得牛的?保護你們陳局,跟蹤我是瞎了你們的狗眼……”說到這里,季暢忽然將目光轉向了陳魚,“陳局……陳魚,難道剛才那家伙要保護的陳局,就是你?”季暢對臨海縣官場上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,她甚至從老爸的口中知道,臨海縣公安局來了一個年輕女孩擔任公安局長!季暢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,她艱難地喘息著說道:“陳魚,鬧了半天,縣公安局的新任局長,就是你?”季暢猛然拉住陳魚的胳膊:“你竟然對我保密?哼哼!罰你三杯!陳局,我把你的手下趕跑了,你有何感想啊?不會組織局里的干警們來找我報仇吧?”陳魚緩緩搖頭,被季暢給鬧得有些無奈,富二代的公子小姐們,都養成了一副張揚跋扈的脾氣,看樣子季暢也是如此啊。季暢這才展顏一笑:“陳魚,你不怪我就好,今晚我一定要讓你吃好喝好……”她又瞟了陸軍一眼,“還要跟姐夫睡好。”陸軍尷尬地聳聳肩:自己什么話也沒說,這會兒竟然又變成姐夫了,這個季暢還真能瞎掰。陳魚絕美的俏臉上微微一紅,瞪起眼睛說道:“季暢!不要亂說,什么姐夫?”季暢把方向盤鎖放好,發動汽車,嘴里嘟囔道:“還用撇清嗎?傻子都能看出來,他肯定就是你內定的姐夫了。”面對口無遮攔的季暢,陳魚對自己這個曾經的閨蜜恨得牙癢癢,于是她“惡狠狠”地瞪了季暢一眼,并張牙舞爪地向季暢shiwei,試圖把季暢的‘胡說八道’給掐死在搖籃里。季暢毫無懼色地回瞪著陳魚,突然將寶馬車加大油門,寶馬車輪發出一聲尖利的嘯叫,然后在抖動中就沖了出去,陳魚猝不及防之下,只覺得座椅上傳來巨大的推背感,連忙將安全帶系好,誰知道這位富二代猛女會怎樣開車?季暢一路上將車開得飛快,卻只開了十幾分鐘,就到了南郊的別墅群附近,她很快來到了一處單體的別墅大門前停下了車,按了兩下車喇叭,別墅的電動大門,便緩緩向兩邊分開。陳魚和陸軍兩人,很隨意地打量著這棟別墅,據陸軍估計,這棟別墅占地至少有五畝以上,車庫,小樓,游泳池,甚至還有一個豪華的標準籃球場,硬化的道路圍繞著中間的單體小樓,呈現八卦狀,沒有硬化的地方,種植著樹木花草,排列也是十分講究地,修剪得也是深具造型,別墅的圍墻足有四米多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