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你媽,巴頓-文森,老子為你賣命,你卻背地里搞我老婆,我弄死你。”石寬把出匕首,就要捅了巴頓-文森,巴頓-文森嚇的面色全無,“石寬,別沖動,我不是故意的。請你原諒我,我可以賠錢。這次我們可以贏好多錢,我分給你一千萬?不,兩千萬,怎么樣?”陸軍攔住石寬說:“先別殺他,留著他還有用。”石寬氣得一跺腳,轉過頭看到李恩熙,“軍哥,這個混蛋搞了蘭馨,我要報復,我要把李恩熙也上了。”看到石寬紅了眼,陸軍拍拍他的肩膀說:“兄弟,這個女人剛才我騎了,你想,咱們哥倆總不能騎一個女人吧。你暫時先別這樣大的火,等完了這件事,你的事我替你做主。”石寬咽了口悶氣,“好吧,軍哥,我聽你的。”李恩熙戰戰兢兢,看看陸軍,又看看石寬,真不明白他倆究竟是怎么回事,不過,巴頓-文森欺辱蘭馨,自己可是知情的,而且還充當了幫兇。剛才石寬要報復自己,把她嚇的夠嗆,幸虧陸軍攔住了,不知道為什么,李恩熙現在對陸軍的好感越來越多,盡管這個霸道的男人,先后欺凌了自己兩次。總比那個沒用的巴頓-文森強,巴頓-文森從來沒有給過自己那種超強的快感,可陸軍在剛才的兩次暴行中,帶給自己無數次超強快感。尤其,巴頓-文森對自己一點人性都沒有,竟然鼓動別人上自己,而陸軍則是保護自己,不讓別人動自己。從這兩點上,李恩熙心中已經有了陸軍的位置,她甚至愿意為了這個男人去死,只要這個男人不嫌棄自己,自己愿意永遠跟著他。巴頓-文森忍著傷痛,問:“朋友,我們剛才都談好了,難道你想不認賬?”陸軍說:“沒有不認賬。我這人說話算數。決賽我棄權,我會讓李恩熙贏得這場比賽。”巴頓-文森心中一喜,狐疑地看著陸軍,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,陸軍一笑,看看李恩熙說:“李小姐,我可以把勝局讓給你。但是我要你一句話,你要親口說出來,從今以后你跟巴頓-文森一刀兩斷!”“我……”李恩熙聽出陸軍這句話的意思,是讓自己甩了巴頓-文森,然后跟他。她心里雖然一萬個樂意,可是,李恩熙也擔心,畢竟這船上還有一百多傭兵,全聽巴頓-文森的命令啊。看到李恩熙面露為難之色,陸軍又說:“李小姐,你不用害怕。我保你平安無事,巴頓-文森那一百來號人馬,在我眼里連屁都不是。我既然敢站在這兒說這句話,就有絕對的把握。石寬,你說是嗎?”石寬連連點頭,“軍哥說話一言九鼎,我絕對信得過。”巴頓-文森咬牙切齒,“葛大膽,你休想。李恩熙你這小賤貨,要是敢答應,我回頭弄死你。來人……”巴頓-文森終于想起,這條船是自己的,外面還有自己的一百余名精英傭兵呢。隨著巴頓-文森的喊聲,十多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外面沖進來。巴頓-文森獰笑:“他媽的,不自量力的家伙,竟然要跟我斗!來人,給我把這幾個人全抓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