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條琉璃島眼睛緊盯著李恩熙,這個韓國女人太氣質了,他早就被她的美態所惑,只覺得這個女人的確國色天香美的不可方物。尤其是這個女子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子難言的溫柔氣息。讓人不自覺地被她所吸引。沉溺在這種溫柔可人之中無法自拔。“李小姐,我知道你的強項是色盅,你不會就從色盅開始吧?”東條琉璃島笑盈盈地說道。“東條先生,既然你把主動權教給我,想必早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。”李恩熙露齒一笑,那溫柔明媚,燦爛誘人的笑容讓東條琉璃島暗自警覺,李恩熙此際露出的溫柔,卻更像是一種致命的武器,這種讓人絲毫不設防的溫柔,會讓對手生出欲求親近地強烈感覺,從而放松了戒備,在很大程度上銷蝕了心底的戰意。要知道。dubo,很多時候也是一種心理上的較量,戰意消散。戰斗欲望也隨之消逝,首先在氣勢上,就弱了對方一籌,降低了自身的勝利幾率。“呵呵,充足的準備不敢說。不過,來之前,我確實著重聯系了一下色盅。”東條琉璃島讓李恩熙先選,顯然他是有備而來,好犀利的話語!真正的賭術高手。絕對會把自己地心神淬煉的如鋼絲般地柔韌,而當兩位賭徒實力大致相當的時候,心理對決。就起了決定性的作用。李恩熙的溫柔。不但沒能瓦解東條琉璃島一絲一縷的戰意,反而在他輕描淡寫的話語中露出頹敗之色。這點,就不能不讓李恩熙暗自有些惶惑。李恩熙輕笑一下道:“既然東條先生有備而來,那我就選骰子。”東條琉璃島點點頭,“先聲奪人未必是好事,要是這一局你贏不了我,那就徹底沒有翻盤的機會了。”李恩熙則說道:“東條先生,今天我不跟你比擲色子,我跟你比聽骰,聽出對方每粒骰子的點數。就算贏。”李恩熙此舉,倒也頗費了一番思量,她知道,若論搖骰技能。自己確實非常厲害,可是對方也不是尋常之輩,況且他有備而來,與其陷入這般窘境,倒不如自己選擇‘聽骰’,任東條琉璃島搖骰水準再高,恐怕也無法搖出自己聽不出的點數。而自己卻有一個必勝的法寶。東條琉璃島哈哈一笑,“李總真是看得起我,好吧,我同意你的說法,也接受你的挑戰。”東條琉璃島胸有成竹的說道。看著他盛氣凌人的樣子,李恩熙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子心計被人瞧破的忐忑之意。他笑得這般鎮定,莫非他有恃無恐?監控室的巴頓-文森和石寬對視一眼,石寬說:“桂總,這東洋鬼子人好像很有把握。”巴頓-文森冷笑一聲,說道:“沒關系,色盅這方面我夫人很厲害,拭目以待吧。”第一賽臺的賭局已經開始了,第一場兩人比的是聽骰,沉重的不銹鋼骰盅握在李恩熙嬌嫩的玉手之中,晃動之際泛起陣陣地迷離之光,而叮當的骰子搖撞聲清晰傳出,她的表情很嚴肅,她當然知道這一次勝敗十分重要。所以,她的手上功夫不能有一點松懈。東洋賭王東條琉璃島坐在椅子上,瞇著眼睛看著李恩熙,隨著骰盅晃動,東條琉璃島越來越安定:他雙目微闔。側耳傾聽著清脆的骰子搖撞之聲。面上流露出陶醉之色,一副老神在在的鎮定樣貌,望著李恩熙越發迅疾地揮舞手法,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