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教授,您來看陳晨嗎?”“嗯。”教授點頭:“聽說他被人打了,學(xué)校里傳的沸沸揚揚,我過來看看。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,我還以為陳晨被打只是實驗室的幾個人知道,沒想到卻是整個學(xué)校都知道了?!邦欥钜苍诶锩?,您進去吧?!蓖踅淌谕白吡藘刹?,卻又轉(zhuǎn)回來:“我還是等會兒再去,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說?!蔽覀z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,我告訴教授專利的事情已經(jīng)解決了,并且李子悅答應(yīng)以后都不會找他的麻煩。王教授對我表示感謝,這件事談完,他對外面的謠傳產(chǎn)生懷疑:“學(xué)校現(xiàn)在傳陳晨挨打是顧先生所為,這不是真的吧?”我道:“不是真的,都是謠言,也不知道是誰造這樣的謠?!彼Φ溃骸澳銢]相信就好,我來的時候還怕這樣的謠傳對你們產(chǎn)生影響,看來是我多慮了?!蔽矣悬c臉紅,王教授并沒有多慮,只是我沒有說實話而已。王教授提醒我,讓我防備李子悅,說保不齊謠言就是她傳播出來的,被教授提醒我猛然想到——這個可能性很高!對李子悅,我比他要了解的多,那女人吃了虧是從不會善罷甘休的,但從昨天到今天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,很不正常。我將從昨天到今天發(fā)生的各種事情在腦子里梳理一遍,心中突然豁然開朗,好多沒想通的疑點也想通了,教授說的對,這件事一定有李子悅在中間作梗。“謝謝您提醒,我知道了。”我對教授道謝。王教授揮揮手:“你跟我就不要客氣了,我欠你一個大人情還不知道要怎么還?”相互客氣確實沒意義,王教授進了病房,我索性回實驗樓。回去我沒有先回自己的實驗室,而是去了李子悅新開的實驗室,大門緊閉,敲了半天里面也沒人應(yīng)聲。于是我給她打電話,但怎么都打不通,打了幾次沒打通但是想通了——這是給我拉黑了??!跑了和尚跑不了廟,別以為拉黑我電話就萬事大吉了,我準備去公寓找,如果公寓沒有就顧宅,反正敢做就要敢當。我也不怕沒有證據(jù)她不承認,根本不用證據(jù),李子悅?cè)绻f謊會有一個很小的小動作——她的右手無名指會不自覺的顫抖。我轉(zhuǎn)身往外走,到公寓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應(yīng)聲,而是給鄰居吵出來了,告訴我李子悅有幾天都沒回來過。謝過鄰居,我準備去顧宅找,到樓下卻看見顧霆深站在車旁!我問:“你怎么到這來了?”霆深道:“我跟著你來的,沒找見人?”我搖搖頭,然后他拉開車門:“上車?!鄙宪嚭箢欥钔议_,我提醒:“去顧宅?!薄叭フ依钭訍偹阗~?”“嗯?!鳖欥睿骸皼]用,別白費勁了,他們是不會承認的?!蔽一鸫螅骸安粫姓J也不能就這樣算了,有能耐當面來,背后使陰招算什么本事?李子悅以前還不這樣,至從跟你二叔后就越來越下作……”顧霆深從后視鏡里藐我一眼,什么都沒說,于是我自顧自發(fā)泄不滿,絮絮叨叨說了一路,等反應(yīng)過來卻到了新家!